这又是一个致命题。

他得一个荒诞的事实，这个让他嘴发白，惊疑不定：“该不会，我就是刑野？”

顾平生还没来得及开，刑启明忍不住问了：“就不能我们一起走？”

温却不算宽厚的手掌再一次拍在刑启明的襁褓上，细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了刑启明的额发，挠得后者脸颊微。

他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两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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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野扬起嘴角，中却没有多少笑意，像是在笑他的无知，漫不经心地说：“外面只有一，而现在的我们有两个人，要怎么一起去？必定会有一个人消失，才能得到另一个人的完整。”

“他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也不奢望以后能有多么耀。”刑母近乎叹息地笑，“好好大，少让我心就行了……”

顾平生早先得到了系统的提示，“一半消失，一半完整”，起先他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现在却陡然明白了，这里的一半一半，说的是刑野和刑启明。

刑野没有接他的话茬，他的手中挥舞着锋利的尖刀，脸上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不知该看什么，脆就看着顾平生。

“老师。”刑野问，“你觉得我是真正的刑野，还是他是真正的刑野？”

这一关特别短暂，似乎只是藏在漫痛苦岁月中一段小小的曲，眨就不见了踪影。

刑野为什么执着于追杀他的真相就这么解开了，刑启明还是没法反应过来，更不能完全代刑野的份，听到问话，意识去看顾平生的反应。

一阵不不慢的脚步声传来，两个人同一时间朝着后看了过去，只见颀的青年逆着灯光从影中走了来，他的形已经完全开，挑起狭的眉宇，不偏不倚地看着顾平生。

刑野不置可否，他继续问：“那老师想要哪一个刑野逃离这个世界？”

见到了刚才的影像，顾平生的猜测完全落了实。

此话一，刑启明也沉默了去，扯了扯嘴角，勉一个笑容来：“我两这算是什么，别说一个里的两个人格吗？”

重新回过神来的刑启明已经恢复了少年的模样，在顾平生的怀里气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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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碎片像是一样从刑启明的前飘过，他连忙伸手去，想要抓住这难觅的温柔，却只抓到了冰凉的空气。

“我叫刑启明，是我妈当初给我取的名字。”刑启明自言自语，“姑母也给自己的孩取了这个名字，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吧，难说我是刑野那个早死的亲哥……不对，不可能，刑野他亲哥都没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