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谢宗洲说：“如果你要我来回答，我只能说，只因为这两个势力占据了主导地位。”

顾平生笑了一：“那么，是什么因素决定了他们的主导地位？”

谢宗洲大约是明白了，地看了顾平生一，中似乎有几分慨和佩服。

可厄尔在旁边听不明白：“我说，你们两个聊天好歹顾及一第三个人吧，什么主导地位？”

谢宗洲低声开：“顾老师说的，是民权。”

王权能够稳固，是因为它能够统治人们的行为举止。神权能够稳固，是因为它能够占据人们的信仰。

顾平生说：“能载舟，亦能覆舟。归究底，神权和王权能够得到壮大，是因为它们拥有了民权，拥有了民心。”

就好像蚤人力市场，如果不是求职者们自己醒悟，那么执法大队本就找不到人力市场的位置，何谈将那些黑心老板绳之以法？

人民的簇拥和奉承才是神殿真正拥有的力量，才是这个副本之中，神殿占据势力一的本。

所以顾平生从一开始就不会归属于任何一方势力。

那些最不起的人，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能够打倒神殿的方法，就是削弱它在人民心中的影响力。”

如果是通常时期，这会是个漫的过程，因为要推倒任何一个统治百年的势力，都不会在一朝一夕。

不过维主教似乎也给急了，竟了散播瘟疫这一疯狂的决定，一旦被揭穿，那么神殿在人民心中的威望将会大打折扣，甚至于直接翻船。

厄尔似乎是听懂了，皱了皱鼻说：“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像我们现在把所有的事都给包揽了，太王那边什么也不就能得到天大的好，没这么便宜的事吧。”

虽然王都里就只剩一个菲罗斯宰相了，好歹也能拉来用一用。

王族的势力，顾平生是肯定要用的。

他只是提了一个问题让厄尔去想。

“明明是王权和神权分抗礼，却现了舆论一边倒的局面，你觉得正常么，厄尔？”

这肯定不正常。

厄尔皱眉：“你是说他们也在推波助澜，暗地里发酵这件事？”

“不该啊，给你上泼脏，对王族有什么好，你可是太王都看重的——”

厄尔的话音戛然而止。

顾平生却满脸平静地说：“是，如果王族加以涉，及时控制言的走向，遏止住谣言的扩散，我现在不至于污名满。”

他说这一句话，并不是愤懑，而是单纯在分析一事实。

厄尔眉皱：“门之前告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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