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沉默了一。

“多谢王上。”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话里的力量却不轻，“不过这事因我而起，死了那么多人，于我来说心里难安，我希望陛也能给我调查真相的权利。”

而面对顾平生恳请的目光，他立时将那抹杀心收敛，沉声说：“好。”

奥古斯特表不变，心脏却愈发刺痛起来。

本来计划到场祈福仪式，没想到被战事绊住了脚，更没想到，在他那样的威胁之，神殿还有作怪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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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生展眉一笑：“多谢王上。”

停顿了几秒之后，奥古斯特没有持，将帕递了过去。

事到如今，以他的骄傲，必不可能和顾平生解释说自己提前嘱咐了负责治安的武官，让他们加仪式前对周边街的巡逻。

温和的神中尽是委婉的拒绝之意。

话音未落，顾平生撩起帘，似乎是怕自己的持冒犯了奥古斯特的决议，一个微弱的笑容来：“可以吗，王上。”

见奥古斯特将帕拧了，意识到对方想要什么，顾平生微微撑起，率先伸手，作势要接过那降温用的冷帕。

躺在床上的青年比最初相见的时候还要恪守礼数，睫微微垂，不再直视奥古斯特，就像一个本分的臣一样，毕恭毕敬地向奥古斯特提请求。

奥古斯特也不可能告诉顾平生，在知维主教为难对方之后，他直接传唤了维。

他顿时明白，放任神殿试探顾平生的举止，终究还是让双方起了隔阂。

奥古斯特的中闪过一抹如剑般的冷意。

侍从端来盆放在架上，刚准备动手，被奥古斯特拦了来。

看到青年明显的困意，酝酿在奥古斯特中的话到底是化为了一声轻叹，消散在了半空中。

他坐在床榻边上，帮顾平生摆正了歪斜的冷帕，威严的脸上一柔和：“这几天形势有些张，可能会再发生一些事端，不论你听到了什么都不要门，安心休养。”

一路赶来，他从侍从的禀报中简略听过了祈福仪式前发生的祸端，沉眸说：“今天发生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顾平生将其摊开折叠，盖在了自己的额上。

向来不屑于暗手段的太王，以直白的言语行斥责，严令维主教在这期间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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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奥古斯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顾平生这看似亲密实则疏远的请求。

额上的冰凉驱逐了一意识上的混沌，但逐渐的，顾平生也愈发困倦，颤了两，几乎要垂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