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阿甲不否认，甚至冷脸肯定说，“就是在自欺欺人。”

西装革履见状很不理解，没忍住问他：“这就是你要的结果？那些老板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了！”

这个人力市场应该也有类似的手段，听西装革履说，只要发现求职者有想要反抗的苗，他们就会即使告诫对方：如果在这个人力市场得罪了人，那么他的事很快就会被传到其他地方，到时候就没人敢录用。

俊愣了愣，睛睁大说：“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这是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到费解的事，但是在场的光昼中学的同学们，对这件事却有。

在与蚤人力市场相隔较远的咖啡馆里，顾平生见到了西装革履。

西装革履在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他们三人，在发质疑之后，看三人脸如常，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一些，于是将心态给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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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恶劣的环境，只能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心态，不然活不去。”

西装革履将最近市场发生的况告诉给了顾平生，但因为起到的效果不佳，声音都没什么底气：“我已经照你的要求去了……”

和西装革履不同的是，两人对顾平生有着无条件的信服，他们信校这么一定有他自己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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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抱怨的时间，不如再多打两份工！”

后两人离开学校太久，不到很锐地分析人力市场的形势，但他们只听况，也知现在的形势不是很好。

陶军在细看之后，一针见血地说：“有很大一分人还在为这些老板说话。”

用再也找不到工作威胁一个勤勤恳恳养家活命的人，致命而卑鄙。

顾平生并没有打哑谜，拿着资料告诉他们：“这一份不是结果，是评估，评估求职者们对蚤人力市场是什么样的态度。”

俊难得也明白了一：“是不是被洗脑的时间太久了，什么，他们就无条件服从？卧槽，这跟隶有什么两样？”

在矿窟见过不少类似事件的阿甲摇了摇，面凝重地说：“不是无条件服从，他们只是不敢去反抗，所以不断眠自己，告诉自己事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什么样的态度？

顾平生看着调查报告，不无肯定地说：“嗯，你得很好。”

没有人问为什么不敢去反抗。

“一千五的基础工资已经很不错了，像我们，只有一千块的基础工资，不是照样也活到了现在。”

这次来，顾平生边还带着陶军、俊和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