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两个选项，他和怪老师。

关卡重置时，不良小混混一共有五人，现在两个人上了兔面，还有三次机会。

然而两个选项猜兔，就是一人一次也能选来正确答案了，所以顾平生觉得没那么简单。

说起来，选项之一的怪老师在这个场景中也现过。

说曹，曹到。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早先见过的怪老师穿着厚厚的白神袍走了房间，他是最早领路司羽臣过来的神父。

神父依旧没有看到顾平生，但他看到了在地毯上蜷缩睡觉的司羽臣，于是伸手，将小孩抱了里屋。

他似乎被安排来照顾司羽臣，有时候会陪他聊外面的事，为他解答一些不痛不的问题，因此成了神父里面，司羽臣印象最刻的人。

所以司羽臣唤他，老师。

司羽臣问：“我可以去么？”

神父老师回答：“您不可以。”

司羽臣：“因为我是圣？”

神父老师回答：“因为您是圣。”

司羽臣：“但我不是，你们都知我不是，我只是个来自福利院的孤儿，然后从实验室里面被人偷偷带来的怪！我想去！”

神父老师看着他，他的神哀伤极了，透着愧疚。

但他最后仍旧定地说：“您不能去，一旦您去了，您就会被发现，被带回原来的地方。”

“难您想要回去吗……那个实验室？”

司羽臣咬住了。

神父老师肯定地告诉他：“您不是怪，您有着庇护人的力量，您是我们的圣。”

顾平生试着把神父老师给拽开，可是他的手从半空中挥落，本碰不到神父的。

他阖了阖，平息心中的怒火。

又是威胁又是利诱，什么庇护人的力量？将一个城的压力都堆积在一个九岁的小孩上，亏这些人得来。

但是年幼的司羽臣当真了。

边的人不断给司羽臣输——

有他在，这个城会变得如何如何好。

有他的存在，才不会让这个城的小孩们重蹈覆辙，像司羽臣一样，被伊甸园的人们抓去实验室。

就是有司羽臣的存在，城才能安然无恙，司羽臣是他们的圣，是城人民的救世主。

不断从他人中听到的夸赞，成了一项沉重的成就，使得司羽臣在输送力量的时候更加卖力。

小小的孩被拘泥于方寸之地，对世间的向往都寄托在了这所城的每一个人上。

……再后来，带着兔面的人们发动起义，攻破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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