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斟酌话语，一刻司羽臣瞥向他：“你是不是怪我来晚了？让你被人揍。”

影笼罩，少年的表瞬间变得沉鹜，让顾平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话可能不妥。

司羽臣脚步一卡。

他接着回答了顾平生的问题：“我家早就已经没人了，你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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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意识海里的每一件意象都有特定的意义。

自己忘记了的东西，都会在层的意识中留痕迹。

他借机默默观察起红衣少年。

说话间，司羽臣带着他走到了巷的末尾，这里是死路，不通。

一秒渗。

他在短时间里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走回来，听到顾平生满是歉意地说：“抱歉，我……”

顾平生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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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试着回想司羽臣刚才领他过来的路线，发现自己只能记得模模糊糊的一分。

前面有一家店，司羽臣松开顾平生的手，敲了敲店家的门，说了几句可以被理解成黑话的词。

顾平生问：“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其他兄弟？”

司羽臣笑了：“你傻了，我知。”

一个朗随和英老板，一个脾气火爆非主少年。

清清凉凉的扫去了疼痛，顾平生麻木的神志终于清醒了三分。

巷很，老旧且仄，司羽臣领着他往前走，嘴里边儿絮絮叨叨：“都跟你说了，别一个人跑来，你来什么？不和大人们报备行踪，连我也不说，万一他们把你给绑了，我要到哪儿去找你，傻吗你……”

自己的思维变得迟钝了。

老板的意识海里应该存在一个主“老板”。

他需要找到兔并泯灭它的灵魂，这张兔面或许就是线索之一。

打开铁盒，里面有一团白的像是果冻的东西，司羽臣两手指把它抓起来，贴在顾平生被打破的脑袋上。

从面相上，顾平生猜测司羽臣就是老板的主意识，但是看着那冲发型，他又有迟疑了。

司羽臣还在喊他：“小姑，你今天有不对劲。”

看起来对方真的对他很在意。

两三句谈之后，司羽臣从怀里拿钱币，递了去，门里面跟着丢来一个扁圆的铁盒，只有瓶盖大小。

司羽臣来了之后，对他总有小心翼翼，顾平生还以为是错觉，原来不是。

少年叹气：“那就是真被打傻了。”

顾平生听他的唠叨，不知该怎么接，好在这个份似乎就是寡言少语的人设，少年没有发现不对，没人接话仍旧是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