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幽幽：“那也得吃完之后再看会不会噎着。”

如果是开玩笑也就算了，关键顾平生的神特别认真，若有所思打量过来的一瞬间，让老板立想到了豆。

磨豆浆，渣滓搅碎了饼，豆萁还能拿来烧柴火，尽其用到了极致。

顾平生看起来很有这个打算。

一时间，老板的接受度瞬间了不少，听到永久卖契时产生的不悦也消失了大半。

但还是那句话，他不会轻轻松松地答应了顾平生。

“目前为止，我只看到了你的冲劲儿。”

收敛了脸上的其他绪，老板的脸重归严肃：“如你所说，我之前找到了杀死兔的办法，并且孤注一掷尝试过，但是我失败了。”

提到失败两个字，老板的声音现了轻微的停顿，他一气：“我想你应该可以明白，如果我跟你合作，到时候要拼命的不止是你一个人。你要说服我，至少要先让我看到你的实力，能够承担这个风险的实力。”

赵勉张了张嘴，老板似乎知他想要说什么：“即使你能在梦里抓住兔也一样，只要不能彻底地杀死兔，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

老板神毅然不可撼动，顾平生没有在这方面和人产生争执，他说：“如果我能够手撕了兔，我现在也不会现在这里。”

老板笑了笑：“当然不会让你直接上。”

顾平生稍微有意识到了：“你想让我什么？”

老板：“还记得你门时说的那句话吗，兔跑来了。”

兔跑来了，说的是兔附在了郁继的上，正在游乐场里为非作歹。小黄人和小蓝人们有规模有纪律地一起动，不可能没有事先向老板禀报。

顾平生：“你想让我解决了他。”

“没错。”老板，笑着反问了一句，“对你来说，不难吧？”

还不知郁继已经被兔附了的赵勉听得云里雾里，这不还是去杀兔吗？

顾平生略一沉：“有难度，但可以到。”

说着，顾平生就要起。老板看他一都没有想着要讨价还价，行事脆利落，欣赏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对方的上。

“对了，我还有一想不通。”顾平生侧过来，“告诉别人杀死兔的方法对你来说没有损失，甚至可以让人替你试，为什么不直接说？”

老板耸了眉：“或许我会告诉别人，但不会告诉你。”

“其他人会帮我试，你是确确实实有这个实力将事搞个天翻地覆，这事有风险，没彻底的把握之前我宁愿就呆在这个办公室，反正这些年也这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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