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本人宽宏大量，也懒得和你计较了，只要你告诉我……

但是他已经要说不话来了。

疼痛得到缓解，顾平生舒服地轻哼了两声，神志也清醒了三分。

刑野里潜藏的急切一掠而过，继而瞳孔微缩。

说实在的，顾平生应该到解气，因为曾被他视为朋友去信任的存在，总想着让他陷绝望，好收割他的灵魂。

它们贴上顾平生的肤，缓慢渗，冰冰凉凉的，极其有效地给顾平生难耐的降了温。

“哀寂夜，发生的事，你想，知吗？”

但是刑野没有反应。

——不过我的确有担心，担心你死了之后连灵魂都灰飞烟灭，被你戏耍过的仇，一桩桩一件件，没有可以报复的对象。

顾平生边息等待，边将手掌贴向后的神像，两手准备。

顾平生在赌，赌幻象不是幻象，刑野对答案的渴望真实而迫切。

为什么你会知哀寂夜？

幻象破灭，顾平生又忍不住呛咳了一滩血。

--

到底是我的声音太小，还是刑野傻了没听清？我要不要再说一遍？

他艰难地撩开半边，在恍惚中看到了刑野咬牙切齿的模样。

似乎是极其震惊，翻涌的雾几乎凝滞。

拒绝的话应该会对他冷嘲讽，答应的话至少要应一声，现在是个什么况？

他也确实有过短暂的、被欺骗的恼怒。

他不奢望能够合这大的力量，但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变成手无缚之力的病秧卧病在床好几年。

如果顾平生能够看清刑野的嘴型，就会发现他在无声询问——

顾平生撑着疼，忍不住开始想。

“那就，帮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受到手腕被人大力抓，顾平生嘴角溢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发现你这么自恋，嗯？

黑暗化作驱之不散的雾，将顾平生团团包围。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顾平生睁开朦胧的。

耳旁是陶军焦急的大喊，顾平生摆了摆手，住耳垂上的黑猫耳钉。

原本刑野给自己设立的禁制是，只要顾平生遇到生命危险，他就会从沉睡中醒来。

刑野应该是在沉睡，却被他给醒了。

真难得。顾平生想。

【上一次副本中，只有你和我在的哀寂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刑野也没料到顾平生能这么疯，用自己的力量把自己给折腾成了半个血人。

顾平生不想等了，正准备把这力量回神像里，郁似渊的黑雾终于再次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