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那山，回想这些天频发的山坡，顾平生意识到了一个可能，嘴角瞬间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赵德荣怅然：“活着是多好的事，年轻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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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地，想站稳，但地也在晃。石泥土淹没了房，然后是树，是人。老人啊，小孩啊……全村那么多人家，全都没了，都没了……”

顾平生了然地：“所以老虎咬死钱壮妻儿，钱壮怀恨杀兽类，他两这纠缠闹腾的动静并没怎么影响村里人，村人的死另有原因，对吧？”

村看着他这死猪不怕开的模样，怎么着都想不通，这人畜无害有时候还怂得不行的教书匠怎么能这么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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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本就吃不吃，听他这一番话，拧的眉松开，烟也不了。

最荒谬的，往往也是最后的真相。

不待顾平生反驳，赵德荣的烟杆一指临近的山，巍峨耸立，直冲云霄。

顾平生无辜：“是您说的要问便问。”

他想了很久。

听人有恃无恐地准备去送死，村忍无可忍：“跟他没多大关系！”

“救不来的啊……”

“您就告诉我吧，成么？”

以前顾平生不明白村为什么总是一脸愁苦，脾气也古怪，现在他明白了。

若赵德荣不门就能知所有的，那就意味着整个村的重担都压在了老人微微佝偻的脊背上。

村呵笑起来：“顾老师这一天调查得很清楚啊，既然这样你还问我什么？继续查去啊。”

“眨一眨睛，石就来了。陈二麻叫我跑，能往哪儿跑？他话都没说完，人就被砸了地里。”

陈二麻会将自己到访过的事告诉给赵德荣，这顾平生倒不意外。他更注意到一，即便霍天峰事先排查过村民的监视，村赵德荣仍对他们在村里的行动了如指掌。

顾平生低眉顺，似是晚辈与辈的告饶：“调查了那么久，不如在您这里听上一两句话，我还去查什么？”

“赵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村里大伙都是这么好的人，为什么灾难要落在他们上，不应该是这样。”

后村字字钻心。

“您要是不愿意说我去找钱壮问问也行……”

顾平生语气一到底：“要是没看见也就算了，但现在我看见了也知了，让我什么都不只顾自己逃命，我真的不到。”

“看那山，虽然知它、它大，但一直没什么实，等到坍塌的时候才发现，一整个家村都够不上它半边。”

无人可以倾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