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追想了想，扭看着他：“那你能到吗？”

萧澜：“七成把握。”

陆追靠在他肩，又想起了楚渊对贺晓的评价，忠厚有余勇猛不足，事太过瞻前顾后，这么多年无功无过，不能说差，却也算不得好。陆追也知，楚渊之所以会派萧澜与杨清风来西北，就是想要打破西北军这遇事犹豫不决的老病，可破除陈规的代价，却极有可能会是血与牺牲，他本能地不想让萧澜来背负这一切，便也跟着一起沉默起来。

“好了。”萧澜在他耳边哄，“不想了，明日先去试试那几人的本事再说。”

陆追叹气：“这么一看，还是个浪江湖客要更洒脱些的。”

萧澜他的耳朵：“茶要凉了。”

“陶夫人说，是我执意要让你来西北的。”陆追靠在他肩，犹豫，“你喜这样的日吗？”

“喜。”萧澜，“先前在冥月墓时，的确没有谁能得住我，事也不必再三考虑，看似洒脱随，可那样随心所的日，过得其实也不算快活。”

陆追与他扣住十指：“嗯。”

“我从未想过要一步登天，一战成名。”萧澜，“像现在这样些力所能及的事，跟着师父与将军潜心学习，虽说看起来笨了些，却每天都能往前走一小步，更别提还有你陪在边，当真已经足够了。”

陆追笑：“你若算笨，那这天可就没几个聪明人了。”

“嘴这么甜？”萧澜起他的，打趣，“给我尝一。”

“不给。”陆追捂住他的嘴，“今晚要住在军营中吗？”

“你想住的话，自然可以。”萧澜，“正好晚上还能一去看星星，你心心念念的，漂浮在大漠上空的浩瀚银河。”

“那……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陆追又问。毕竟照这军营中众人的程度，想要有人独自牵手散步似乎有些困难，倒是极有可能会演变为一场浩浩的赏月观星大会，说不定还会有篝火与羊，连空气中都飘满孜然味。

一想到这一，陆追立刻气，：“还是在在这里待着吧。”

“放心吧，没人会打扰我们。”萧澜一笑，“沙地很柔，躺起来像是在云朵与棉絮里。”

陆公仔细想了想，看星星为何要躺在沙地里，站着分明也能看。

“好不好？”萧澜咬住他的耳垂。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的明示，陆追万分期待，冷静：“嗯。”

临发前，萧澜挑了两块厚实的毯带着，又取过大氅将陆追从到脚包了个严实。虽说丢了金麒麟，飞沙红蛟却被陆无名带回了玉门关，此时它正在月光悠闲吃着夜草，远远见到两人过来，立刻仰起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前蹄也不断刨着草料。

果真神驹，善解人意。陆追翻上，亲地挠了挠它的鬃。红大傲仰起，轻快而又灵巧地跨过栏杆，带着两人一路了营地，夜巡的佘莽看在中，慨万千，这么晚还要去营外勘察，当着是尽职尽责，令人动容。

大漠，陆追小小惊呼一声，笑着与他一落在沙地里，这个夜晚当真是到令人沉醉，没有风沙，只有清澈的天幕，蓝的，墨黑的，甚至还缠绕有几丝鲜红的云，晓月繁星，洁清。

萧澜问他：“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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