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说明了，就不怕我反叛变，去找纳木儿告密求荣？”

陆追摇：“师爷不像是这小人。”

张茂底有些嘲讽：“人心隔肚，这句话似乎你刚刚才说过。”

陆追笑笑：“好吧，坦白来说就算师爷现在去找纳木儿，我也有把握能将局面扭转回来。我这人事没别的，唯有一，就是周全，往前三步往后三十步，恨不得将所有可能的后果都推一遍。”

“周全？”张茂也跟着他笑，底却多了几分真诚，低声，“那这里所有百姓的命，可就全仰仗两位少侠了。”

陆追答应一声，目送他一路离开后，方才回了自己的帐篷里。

萧澜正在等他：“如何？”

“计划之中。”陆追，“那位张师爷果然讲理，他已经答应我们，要好好安抚百姓，一切等到了大漠再说。”

“辛苦。”萧澜将他冰冷的握在掌心，“冻坏了吧？”

陆追：“嗯。”所以要快些。

萧澜简短：“上床。”

陆公心七彩斑斓略一跃，即便明知这句“上床”只是单纯的躺平裹棉被，也依旧七想八想罢不能。躺在温的被窝中，寒意很快就被驱散，他双手揣在萧澜怀里，受着掌心结实的和有力的心，眯着睛抬偷瞄，打算若是某人已经睡着了，就顺势再轻薄一别的地方。

萧澜正看着他笑。

陆追：“……”

陆追转移话题：“你这里有个疤。”

“许多年了。”萧澜，“在冥月墓的时候，姑姑留的。”

“你不是那里的少主人吗？”陆追，“这疤可不浅，当时该伤得极重才是。”

“嗯。”萧澜住他的手，“不是什么好事，不想告诉你原因，都过去了。”

陆追微微皱眉，却也没再问，只用指尖一寸一寸，又将那狰狞的疤痕抚摸了一遍，叮嘱：“将来在战场上，别再受伤了。”

“你也是。”萧澜抱他，“哪怕只是破血的小伤也不准有，安稳养个白白胖胖才好。”

行军打仗，谁还能无忧无虑养个白胖，明知他这话是在胡言语，听在耳中却也异常甜。陆追笑了笑，伸手环过他的腰肢：“不准再说话，睡觉了。”睡醒之后，继续打起神去将未的事完，才好早日去王城，回江南，游山玩，不负华年。

……

一连数日，风城中都是大雪。刘昀翻看着桌上厚厚一摞供状，摇：“这些恶鬼怕是当真不知什么。”

“的确，”陆无名也，“看着不像是装来的，更何况这些赶人本就略显愚笨，照耶律星的脾气，也不会给他们更的官职，更不会让他们知太多秘密。”

赶人不是真的外牧客，而是一支隐藏在大漠的游牧族，赤足，有几分像大楚山中的野人。他们壮硕残暴却又脑简单，因此经常会落其余落的陷阱，被调教成为隶。耶律星也是抓住这一特，将这些人驯成了抓人恶鬼。

刘昀审问了七八回，最终也不过得幕后主使的确是耶律星，每回在这里抓了人，都会送去西边的天城，其余一概不知。

“为何要送去天城？”阿六问，“莫非那里已经被夕兰国占据？”

“这还在大楚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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