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不顺——嘶，行行行我说, 不准踢人。”

陆追：“嗯。”你说。

“闲散人有闲散人的好。”萧澜，“军中等级森严，若真有了一官半职，那平日里想什么事，都要先层层上报。有时候有些事，军令不准国法不准，可却偏偏又对楚军有利，那由我这江湖客去，朝廷也不着。”

“既然对楚军有利，那为何军令国法都不准？”陆追继续问。

“战场局势一日百变，谁也不能事先列所有应对之策。”萧澜又一笑，压低声音，“而且行军打仗，有时就是比谁更缺德，这事总不能让贺将军正大光明率军去，毕竟还有其余小国看着呢，嗯？”

“所以你就是那个负责缺德的？”陆追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不错啊，萧兄，有前途。”

“所以等到了西北，你跟着我，可比跟着贺将军要有趣多了。”萧澜替他整好衣领，“走吧，门。”

街上风雪已停，不过依旧空空，并无人烟。萧澜纵跃上屋，四看看后伸手一指：“那里是不是县衙？”

陆追，握住他的手向前飞掠，将那落满积雪的屋当平坦大路，只几个腾挪移，便已经稳稳落到了县衙前的街上。朱红大门前两只石狮正俯卧在地，被风雪盖住大半躯，只余一双睛在外。

萧澜：“轻功有。”

陆追好笑：“听你这辈似的吻，是不是还要给我些奖励？”

“行。”萧澜快，“晚上给你。”

陆追原本想他呛一句有何奖励只能晚上给，但话还没说，自己的心思却先活络起来，那些不可细说的梦境纷纷涌脑中，最后只有将话全噎回去，愤然跃上屋。

萧澜随其后，偷打量了一边人的神，识趣转移话题：“既无公务，这位刘知县应当不在前厅才对。”

陆追，与他一去了后院。

西北地广人稀，风城也是一样，虽说城池不小，百姓却不多，平日里并不需要太多衙役维护秩序，因此县衙中人手很少，想来这也是那“恶鬼”能为所为的原因之一。

这里的地方官名叫刘昀，原是西北军中一名文书，后被调任前来这风城县令，仔细算算已十年有余。平日里勤勤恳恳守着一方城池，既无大功也无大过，开审案调解纠纷，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官员。原以为这辈也就这样了，谁曾想好端端的，城里竟会突然闹起了鬼。在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想过要组织起队伍，将那背后作的妖揪来，却不料对方来势汹汹邪门得，几次手来，不仅伤了大半衙役，师爷更是至今生死未卜。无形的屏障像是一张从天而降的网，将风城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他不知对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究竟该如何抵挡，只能组织起城中青壮年守在那风客栈里，在茫茫风雪中，惴惴熬过每一个日日落。

此时此刻，他正在书房唉声叹气，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手边摆着一盏茶，不知放了多久，早已没了乎气。

陆追在窗外站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听他少说也叹了十几回。刘昀手中握着朱砂笔，将风城周遭临近的城池都画了个圈，却又一一抹掉，底愁思更几分，用手胡了把脸，将红涂得四都是，看起来有些稽。

外有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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