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说，见到萧澜杀无赦。不过这也不要，我带你去的地方，不会有人看见。”萧澜接过他手里的清风剑，另一手牵着人回了小院。

不会有人看见，还吃什么馆。陆追心里好奇，问了两回也没得到答案，只说去了就知。傍晚时分，天渐渐暗来，两人一路穿过小巷，七拐八拐到了一条河边，岸边停了不少渔船，灯火璀璨。

“吃什么？”陆追饥辘辘。

萧澜带他上了一艘船：“老板，还生意吗？”

“，怎么不。”一个老人家从船舱里钻来，笑，“客人请坐。”

船不大，只在船摆了一张小桌，勉能坐四个人。船家很快就送了茶上来，一香气飘散，陆追鼻，肚咕咕叫了两声。

“这里是吃渔家盆菜。”萧澜，“全靠运气，船家白日里打了什么，晚上就吃什么。”

“你还知这个。”陆追双手捧着茶杯，“闻着好，环境也不错。”远天幕已经升起了星，一闪一闪连成银河，另一星辰稀疏，却有一圆月倒映在河中，粼粼面与渔船上无边的火光接在一起，是另一片不一样的天穹。

“我曾经来过这里，在忘了你的那段时光。”萧澜替他将茶杯添满，“那时正在过年，城里张灯结彩闹成一片，我嫌烦，就来这河边求清静。”

“然后顺便吃了顿饭？”陆追问。

“除夕夜，哪有人生意。”萧澜，“不过一人家很好，老夫妇在船上过年，见我独自坐在岸边，还当是无家可归的孤独客，就拉着一起吃了年夜饭。”

陆追：“好吃吗？”

“好吃。”萧澜，“那时我就在想，将来一定要带朋友来吃，可转念一想，我似乎也没有朋友。”

陆追伸手握住他，掌心温，语调却在抱怨：“谁准你忘了我的。”

萧澜笑笑，将他的手凑在边，低印了一个亲吻。

船主很快就端了菜上来，大一盆，层层叠叠码放着各鱼虾蟹，还垫着排骨和芋，炖得绵香甜，即化。

“有酒吗？”陆追问。

“有，可也不是什么好酒，公看着是个讲究人，不嫌弃就成。”船主笑呵呵拿一个小酒坛，“是女儿红。”

“只一杯。”萧澜，“不许多喝。”

“这掺了的薄酒，你当是西南府的陈年雪幽。”陆追仰一饮而尽，“有星有有琴音，喝个意思罢了。”

萧澜依旧持：“那就两杯。”

陆追笑，倒是真不喝了，盛了一碗芋与鱼虾来，拿着勺慢慢吃。

秋夜天寒，面上就更冷，可有这气腾腾的一盆菜，倒也吃得周温，背上还了薄汗。

“人间至味。”陆追放碗，称赞，“回带温大人来吃。”

萧澜伸手替他嘴，顺便叫主人来结账。

“嚯！”船主来，看着那桌上光盆，竖起大拇指称赞，“两位公真是好量！”

……

好量，换言之便是饭桶。陆追淡定一指萧澜：“他为这顿饿了三天，老人家见笑了。”

“见什么笑，多吃些好，男人就该要壮些。”船主呵呵笑，招呼两人上了岸，又：“常来啊。”

“好。”陆追答应一声，吃得心愉快，满面惬意。

萧澜握住他的手：“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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