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药师的速度却比她更快，脚一，形就退到了五步开外。这原本属于一个年华正好的青楼女，她派人假装富商，了重金方才接城。

在见到青楼女的第一，药师就相中了那张漂亮的脸，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想让这一次吞噬成功，而有了先前许多次失败的经验，她这回终于得偿所愿，顺利醒了过来。

抚摸着这张绝的脸，药师整个人都被狂喜淹没，更是将那不知何抓来的村姑忘了个一二净。她迟迟没有离开大殿——并不是惧怕鬼姑姑，而是想要再多欣赏一阵镜中妖媚艳丽的容颜，像是一朵红的，年华正好，层层叠叠，鲜艳滴。

两人激战更甚，剑刃相接打串串火光。数百招后，黑虫蚁突然从天而降，将鬼姑姑的手腕牢牢包裹住，尖锐的毒牙刺破苍老肤，将毒染了血。

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鬼姑姑手臂麻痹，改用左手向她攻去。

药师眉间挑过一丝恨意，只凌空一斩，便将那鬼爪一般的手砍落在地。

鬼姑姑痛呼一声，踉跄跌坐在地，鲜血从断腕汩汩涌。

“认命吧。”药师拖着滴血的剑刃，居临看着她，嘲笑：“我认了这么多年，怎么到你了，要认个命就这么难？”

“你……”鬼姑姑声音里有不易觉察的颤抖。

“没想到吧，我功夫会居然你这么多倍。”药师笑容愈发讥讽，“不过仔细想想，从小到大，你成亲生一样都没落，我呢？十几岁就着一张丑八怪的老脸，又有哪个男人愿意要？只能将自己关在暗室中，日复一日的练功，好让那折磨人的时间过得快些。师父骂我愚笨，你就真当我毫无资质，又蠢又笨？”

鬼姑姑挣扎：“澜儿，澜儿回来了。”

“你那废徒弟，回来又能如何。”药师摇，“连你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想指着那游手好闲的纨绔弟来报仇？”一边说，一边用剑尖划过那张皱纹横生的脸，笑，“我从小就在想，什么时候也能毁了你的脸，可惜这一天终还是来的太迟了，现如今你这树一般的脸，毁了与不毁，又有什么区别呢？”

鲜血从额上，糊住了视线，鬼姑姑在一片模糊里，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话，却又听不清。

她也曾想过，将来有一天若死了，究竟是会寿终正寝，还是会死在旁人手里。要是后一可能，那旁人又会是谁，是觊觎冥月墓的江湖中人，是陆无名，是陆追，是海碧，是陶玉儿，还是这么多年来结的仇敌，她甚至想过萧澜，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最后等来的那个人竟会是药师。

像是戏老鼠的猫，玩够了，药师终于剑锋一斜，挑断了那垂死之人的咽。

血像是永远都不会，蛇行一般在地上游动，最后聚集成一滩稠的死，将绣鞋与那鲜红的裙摆染得颜更。

一个又一个染血的鞋印，踩一条通往大殿外的路。守门的弟还在惴惴不安，想着就这么放鬼姑姑去，若药师怪罪来，只怕自己免不了一通责罚。这么想了半天，心里就越发张，连耳边有人说话都没听到。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弟终于被打醒，惊魂未定跪在地上，却又吓得尖叫起来。前是一双被血浸透的绣鞋，和一被丢在地上的尸……那尸、那尸是鬼姑姑！

“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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