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曾经的过往。大的轰鸣声传来，无数粉末与灰尘腾空扬起，扑簌落在天地间，连地表也微微震动，裂曲折的隙。

只是在这一切后，云雾却又重新聚集，笼在山间与心间。

萧澜疲力竭向后靠坐在老树，满目颓然。

一个俏的声音突然脆生生：“哇。”

萧澜猛然睁开睛。

十几步开外，有二十来岁的姑娘正穿着一翠绿裙装，像是日里河岸边的婀娜柳树。

萧澜皱眉：“你是何人？”

那姑娘：“我叫岳大刀。”

萧澜摇：“姑娘家不该到此地来。”

“我也不想来，我迷路了。”对方愁眉苦脸，“你有吃的吗？”

萧澜：“没有。”

对方又问：“那你能带我山吗？”

萧澜叹气，站起来：“走吧。”

见他答应，姑娘顿时兴起来，一路跟在后叽叽喳喳，又问：“你是江湖里的人吗？”

萧澜：“不是。”

“你肯定是，我能看来的。”姑娘单手在腰间的小布袋中，又，“我将来也要嫁一个江湖里的人。”

萧澜：“你要嫁谁？”

一听他这么问，那姑娘也害羞起来，却又压制不住心中期盼，期期艾艾：“你，你听没听过武林中有个手，叫羽觞的？”

萧澜猛然停脚步。

对方正满脸喜。

萧澜冷静：“从没听过。”

第三十五章-心意 云初散

“我听说他就在洄霜城。”岳大刀甩了甩指间的发辫, 笑得又粉又红又羞涩, “我从老家大老远的一路来这江南，就是为了寻他。”

“此人在江湖中算不得有名, 估摸八成人都闻所未闻。”萧澜, “你又是从哪里知的这个名字？”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岳大刀,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我再不成亲, 可就嫁不去了。”

萧澜问：“为何？”

“算命的说的。”岳大刀, “你不懂，他是我们镇上的神算。”

萧澜觉得自己无话可接, 他也是没料到, 原本只想上山散散心, 竟还能遇到这事。凭空掉一个姑娘，声声说要嫁阿六，叽叽喳喳雀跃喜，看上去恨不得明日就办喜事。

于是不由又想起了陆追当日慨那句, 说阿六是这世间命最好的人。现在看看, 可不得是命好, 人待在杨柳胡同的宅里，都能有姑娘找上门，还是个好看的姑娘。

岳大刀又问：“洄霜城大吗？”

萧澜摇：“不算大，比起这江南的其余重镇，要小上许多。”

“那就好。”岳大刀，“若是太大, 我不好找人。”

“你打算怎么找？”萧澜看她。

岳大刀：“听说那洄霜城中有许多江湖中人，我一个一个去问，总能问到的。”

“看你这样，应当先前也是不认识羽觞的。”萧澜，“如此冒冒失失就寻了来，可曾想过若他已经成亲怎么办，若他不喜你怎么办，若他同你想的不一样，又该怎么办？”

岳大刀：“除非他已经成亲，那我就回去掀了算命老的摊，再揪掉他的胡！可若他还没成亲，不他是什么样，我都是要嫁的。”

萧澜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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