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他并没有错，纪乾和你也分开两年多了，你现在又要跟赵结婚，小砚也没有回苏家的打算，只要不说去，不会有人知他跟纪乾在一起。”

苏与纯停顿了，最后补充了一句：“堂哥，就让小砚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这一次说完后，苏与纯听到了更久的沉默。电话那隐隐传来了评弹的曲调，不知苏珣是不是在茶楼，苏与纯耐心地等着，直到苏珣再次开：“你是不是也回来了？”

“对，我和小砚都提前修完学分毕业了。”

“他怎么碰到纪乾的？”

“前段时间他回国，本来想回苏州悄悄看一你和爷爷，后来在拙政园门碰到纪乾。”

“他回来看我？”

苏珣觉得诧异，苏与纯说：“对，其实小砚心里一直是想着你的，因为小时候除了大伯母，只有你对他好过。”

苏珣有些哑然，一会儿后才继续问：“纪乾怎么会去拙政园？”

“他当时到苏州差，他们恰好就碰到了。那时候小砚还不能说话，纪乾帮他解了围，后来也照顾他的，知他没地方去就暂时收留他。”

苏珣虽然有多年不曾见过苏砚，但是关于苏砚的况多少还是了解的，也清楚苏砚容易反复失声的问题，不过想到刚才苏砚能说话，他便问：“这次他从什么时候起能说话的？”

“在乌镇那一晚，”苏与纯回忆，“那天晚上小砚差在古镇里迷路，后来纪乾找到他，那晚之后他就能说话了。”

苏珣问了那一晚的细节，苏与纯便将知的都说来，两人又聊了苏砚到厦门以后的一些事。得知纪乾不但准备了一房给苏砚住，更是连工作都帮苏砚安排好了，苏珣又被堵得说不话来。

这通电话讲了近半小时，直到苏珣的手机有来电提醒才结束。看着屏幕上赵桐的名字，苏珣接听键，听到赵桐温柔的说话声：“在哪呢？怎么还不回来。”

苏珣用拇指和指了眉心，：“来见个朋友，现在就回去。”

“要不要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

“今晚我陪爸爸吃饭，他说请柬已经安排好了，我把名单再发你一次，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好，我到家看。”

将熄屏的手机放在桌面上，苏珣盯着对面那把空的椅，前又浮现纪乾为了苏砚与他据理力争的样。

开车回去的路上，纪乾特地绕去采芝斋买了猪油糕，袜底酥等苏州传统糕。每样都挑了两份，一份给苏砚，一份带回去给苏与纯。

等他打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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