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苏明提到这里的菜和曹汐以前的味一样，但他现在一胃也没有，更别提这间房里还充斥着令他恶心的香味和雪茄烟味。

坐电梯到一楼，他走到路上，夏日正午的艳散发着浪，不一会儿额就开始冒汗。往来的行人都撑着伞，唯他一人站在炙的光，望着周遭陌生的环境，神一片迷茫。

他从没来过这个地方，四周林立的楼大厦外观都差不多，人置其中，像是陷在了钢泥浇筑的森林里，让他想起了曹汐曾经作过的画。

在人行上暴晒了十几分钟，他上的T恤了，脑也开始发昏。前面的便利店门有个坐在遮伞吃冰的小女孩，原本是好奇地打量着他，后来见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的树，便跑店里，从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来。

递到他手边时，小女孩嘴里的冰还没化，齿糊地说：“哥哥你喝，我说夏天不能在太一直晒，会中暑的。”

苏砚没接，他抬看了小女孩一。

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留着齐耳发，一双杏圆圆的，正担忧地看着他。

在树旁坐，苏砚从袋里掏钱包，递了张五十块给小女孩：“谢谢你，不用找了。”

小女孩接过钱，转跑回店里，在他打开盖大喝时，小女孩又跑回来，找了他四十七块五，还放了一支冰到他手里。

“我说了，卖多少钱就收多少钱，这只冰是我请你吃的。”小女孩笑了笑，“用我自己的零用钱。”

看着她天真的笑脸，苏砚不禁问：“为什么要请我吃？”

“因为哥哥你好像在难过，”小女孩蹲在他面前，双手抱着膝盖说，“我上午也难过，考试没考好，请我吃了冰好多啦。”

苏砚盯着冰的包装纸没动，小女孩便伸手帮他撕开，递给他以后又跑回了店里。

打量着这个小人形状的冰，苏砚忽然记起了这是小时候吃过的雪人雪糕，难怪刚才只是看着包装纸都觉得熟了。

十岁之前他都住在苏州，那时苏嬴远一直不待见他，苏珣也和他保持着距离，他却不觉得多难过。因为那时他的声带还没有受损，他还有一个很疼他，细心呵护照顾着他的母亲。

这雪人雪糕就是他小时候最吃的雪糕，那时每年夏天曹汐都会给他买，经常是在傍晚带着他去平江路散步，然后从冰柜里拿一只，撕开包装递给他。

不过他记忆中第一次吃这雪糕却不是曹汐买给他的，而是五岁那年，苏珣带着他去玩时。

将雪人的一侧耳朵放嘴里，已经有些化的巧克力铺在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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