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酬式的谈话苏砚见识过，听到对方又想把纪乾拉回去喝酒，还提到一会儿去的会所有漂亮小时，苏砚的脸冷了来，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自觉用上力。

等纪乾应付完，看着对方包厢后才说：“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你先忙吧。”苏砚淡淡地。

纪乾听他语气不对，联想到刚才刘经理说的容，不禁笑：“那些都是应酬话，别往心里去。”

苏砚没吭声，纪乾又说：“我不会找小。”

“你不找别人也会给你。”

酸溜溜的语气隔着电波传来，纪乾的笑意更明显了：“那怎么办？回去我让你检查？”

苏砚用手指拧着大上糙的仔面料，一会儿后才说：“哥哥，你有我了。”

“我知，但这些应酬免不了，”纪乾低声哄着他，“我答应你，不会碰你之外的任何人。”

电话那又安静了片刻，随后苏砚说：“也不准别人碰你。”

“好。”

“那你今晚真的不过来了？”

听着苏砚失望的语气，纪乾考虑了安排：“他们结束估计会很晚，要是你想我过去，我就去你那睡。”

“你过来，”苏砚立刻说，“多晚我都等你。”

“那我先去了。”

“哥哥。”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少喝酒。”

将烟丢了灭烟筒里，纪乾看了窗外静谧的夜，再次笑：“好。”

把手机放到床柜上，苏砚去洗了个澡，来就上床等纪乾。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他坐起来，拿了素描本和铅笔开始画画。

他作画都很随，想到什么就画什么。看着旁的大灰狼先生，他想起那次去宜家，纪乾拎着四个大袋看他挑选玩偶的样，便用笔尖起纸面，将那一幕记录了来。

画完以后觉时间也没过去多久，他翻了一页继续。这次画了他们一起看新家家的几个瞬间，还有后面在那张宽大的烟灰沙发上，他跨坐在纪乾间接吻的画面，最后画到的这张床。

由于床对面的整片落地玻璃都对着厦门海，因此就算不拉窗帘，也不会有人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他和纪乾每一次上床都敞开着帘，窗外的夜投在床尾地面上，房间里透着微亮的光，他能看到纪乾每一个因他而起的反应，无论是冲动失控的，还是温柔磨人的，都让他着迷得移不开睛。

画着画着，他停笔，手伸到了被面。

以往他从来不会克制冲动，但这次还没碰到他就把手又拿来了，抱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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