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他起走到台，了支烟给苏砚打电话。

铃声刚响起苏砚就接了，纪乾回忆了，这应该是认识以来苏砚接他电话最快的一次。

想到那家伙在张地等着，纪乾的语气带着几分笑：“没睡？”

“嗯，”苏砚抱怀里的大灰狼，用左手抠着狼耳朵，“怎么样了？”

纪乾没回答，气氛安静了来，苏砚的呼声开始变得明显，纪乾闭觉着，很想听他忍不住促的语气，又不舍得再让他不安，便说：“我说过没事的，已经解决了。”

“你爸妈……都没反对？”苏砚难得会有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时候，纪乾笑：“你很希望他们反对？”

“不是，”苏砚盯着被窝隙外透的一灯光，“我这么像他，他们也觉得没问题吗？”

“你哪像他了？你也就着罩的时候能骗骗人。”

抓着大灰狼耳朵的左手伸到脸上，苏砚摸了摸左侧角。

那里有一颗棕小痣，是他上罩以后和苏珣最明显的区别。

“哥哥，”他轻声叫，“你没骗我？”

“骗你什么？”

“我不像他。”

吐一烟，纪乾盯着远方天空朦胧的月影：“你是你自己，你不像任何人。”

翻趴在了枕上，苏砚的声音被闷着，不过纪乾还是听了个大概，他应该在说：“那我和他谁更好？”

纪乾没想过对比，也觉得这对比没意义，正要回答就听见苏砚先说：“明天早上我想吃汉堡。”

这弯拐得生，且不给纪乾继续说话的机会：“你明早几过来？我定个闹钟。”

“苏砚，”纪乾叫他，“别胡思想，现在在我边的是你，不是别人。”

那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一声很轻的“嗯”传来。纪乾把烟捻在烟灰缸里，提醒他说：“早睡吧，明早不用定闹钟，我过来了你再起。”

“好，”苏砚的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些，“那我等你叫床。”

“会叫床的是你，”纪乾纠正他，“晚安。”

“那你喜听我叫床吗？”

纪乾没有回答，只把问题抛回给他：“你说呢。”

“你很喜。”苏砚回答得笃定。

想到他在这事上展现的自信，纪乾都不晓得该说他什么好了，无奈地笑：“知了就赶睡觉，不然明天又起不来。”

“好吧，”苏砚终于肯听话了，“晚安哥哥。”

看着返回到通讯录的手机，苏砚盯着第一行的“哥哥”两个字，随后开空白的像，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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