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轻松的语气，纪乾的神一就不好了：“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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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机等了快半小时，苏砚也没回，纪乾只好到服务区再车打电话，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

“吃了泡面。”

其实从曹汐去世后，他就再也没过过生日了。

苏砚没吭声，他转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因为车的关系渡上了一层灰，他盯着最大的那朵云，想起了昨天纪乾手捧的云朵糕。

他故意用“我们的关系”这模棱两可的语句，纪乾反问：【你昨晚把电话打给他，你觉得他还能不知？】

昨晚的时候，纪乾很顾虑他的受，除了酸痛之外并无其它明显的不适，不过他还是打字：【不知放哪了，你叫徐辛买，他不是就知我们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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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放手机，季明也把车开了停车场，问：“中午吃了没？”

这次纪乾没有回，苏砚又坐了一会儿，车到站了便打给季明，等坐上季明的车，他才给徐辛发消息说自己先回去了，让徐辛不要再等。

刚才季明开着免提，因此纪乾说话的语气他都听清了。季明在前面转了个弯，说：“看来他是真的在乎你，我觉得吧，刚才要是我在他面前，说不定他就不客气了。”

“你坐徐辛的车，”纪乾低声，“剩的等我回去和你说，你哪也别去了，就在房间里休息。”

“你的邻居啊，”季明笑了笑，转和靠在椅背上正盯着自己的苏砚对视了一，“怎么，叔叔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好，”季明把车载音乐的音量关小，“你先睡，到了我叫你。”

结束了通话，苏砚把手机接过去。

“他睡着了，晚再打吧。”

“哦，”苏砚应，纪乾又说：“挂了记得看微信。”

“想不想吃别的？”

调整座椅位置往后靠了些，他说：“先回酒店洗澡吧，我想换衣服。”

他今天状态不行，车开不到两小时就让王铨来开了。靠了一会儿后，他给苏砚发消息：【到酒店房间记得跟我说一声】

看到徐辛说没接到苏砚的微信，纪乾无奈地抚了抚额角，靠回椅背上。

有些沉的呼声。苏砚看着窗外逐渐现的楼建筑，在脑中想象纪乾此刻的表。

放手机，苏砚打开纪乾的聊天框，不久之前纪乾发过消息给他：【上次的药膏还有没有，没了我让徐辛先帮你买，别忍着不用】

想到昨晚他打过去时徐辛已经是听不懂的状态，后来又被纪乾吼了那么一，苏砚忍着笑问：【那你跟他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