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糕时间还早，周晓知提议换个地方继续坐坐。

昏暗的环境掩去了他脸上动容的绪，直到其余三人为他唱起生日歌，纪乾也在旁边拍掌和声时，他才回过，微笑地看着大家。

见他脸上笑容不断，纪乾想着他最近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便决定由着他，旁边的王铨见纪乾坐着喝酒，也拿过一个骰盅和纪乾玩了起来。

纪乾想着今天是苏砚的生日，明天可以迟再走，便同意了。周晓知在评APP上找了家气氛很不错的酒吧，离吃饭的地方步行约十分钟，他们便一走过去。

刚才吃饭他已经喝了不少清酒，现在又喝没有兑过的洋酒，很容易会醉。纪乾声提醒，却被他无视了，玩嗨的周晓知也喝光两瓶啤酒，起袖要跟他继续。

“21岁生日快乐。”

尽苏砚没再叫对方哥哥了，但纪乾听不了几句就觉来，电话的对象应该是这些天苏砚都在聊的那位。苏砚跟对方说话很随意，哪怕讲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也能开心地笑着。

苏砚不擅玩这个，从第一局开始就一直猜错，每次他都主动认罚，很快就喝掉了半瓶洋酒。

经过前面的天广场，有不少孩童在嬉笑玩闹，还有一些卖小玩意的摊贩。周晓知和闵挽着胳膊边走边看，王铨跟在她们后面聊着，苏砚和纪乾落在最后，不过区别在于纪乾边走边烟，而苏砚在讲电话。

纪乾玩这个是手，不过今晚他的运气不太好，输赢参半也喝了不少。等到他不想再玩了，才发现苏砚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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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乾也在看他，中的温柔之是他至今为止从不曾见过的，仅仅只是一对视，他就立刻错开去看旁边。

刚才的对视仿佛不存在过，苏砚很自然地接住周晓知递来的糕刀，切了第一，便由周晓知代他继续切给大家。

唱完歌，他在众人的注视许了个愿，然后灭蜡烛。

就这么一路讲到酒吧里，等周晓知完酒了苏砚也舍不得挂，纪乾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就待不去了，借去洗手间，又了支烟才稍微平静。

回到座位时，苏砚终于放了手机，在跟周晓知玩骰，桌上放着刚才的洋酒与啤酒，还有一些小。这次纪乾没坐在苏砚边，他换到另一个空位坐着，边喝酒边看他们玩。

一缕灰烟腾起，视野又变得不清晰了，苏砚意识去看纪乾，发现纪乾的目光没离开过他，随后门的服务员就把灯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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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从燃烧的那簇火苗来到了糕上，盯着“苏砚生日快乐”的小牌，再看清新的油以及绵立的云朵，最后回到了纪乾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