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纪乾说过不用，这份工作对苏砚而言只是临时的，没必要为了一个职务就勉他去改变生活习惯。

“你们了什么？”纪乾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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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纪乾继续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午四周晓知来敲门，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距离，现在突然靠近，纪乾都忘记要避开了，满脑全是苏砚钻耳朵里的说话声，还有那拂过耳畔的温呼，以及一缕淡淡的，已经很久都没闻过的清甜香气。

等到苏砚起去了，纪乾才想起这是他用的玫瑰与姜糖味的洗发，也记起了自己曾帮他洗澡的画面。

纪乾没有上动，只将目光停在了苏砚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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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知给他看了已经单的菜品，纪乾记得上次日料时，苏砚很喜牡丹虾和炭烤星鳗，可惜这边的店没有牡丹虾，而炭烤星鳗和肩那些都已经好了，便放了菜单。

周晓知和闵继续聊女人间的话题，王铨和苏砚各自低玩手机，纪乾坐了一会儿，已经不自觉地看了苏砚三次，最后一次被苏砚觉到了，就在他立刻收回视线装着看向别时，苏砚忽然靠近，在他耳畔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你能不能克制？你总这样看着我，我很难不想歪。”

由于不想让苏砚提前发现，纪乾先把他们送到日料店门，再找个借独自去拿定的糕。回来时将糕给一楼的服务员冷藏，他上了二楼包厢，周晓知指着苏砚旁边的空位让他坐。

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好，纪乾换上一件浅灰紫的袖衬衫，搭简约造型的仕银袖扣。站在镜前，他特地打理了一发，又将黑的鞋得锃亮。

收拾完毕走楼，周晓知第一个看到他，忍不住拍了几句。他的注意力却落在歪歪地靠着沙发的苏砚上，可惜苏砚只是拿角余光瞥了他一，又继续盯着手机了。

这些天他不知吃了多少记来自苏砚的冷，本以为该习惯了，但是看着苏砚坐上车后依然只顾跟手机对面的人聊天时，心里还是会觉得不。

这么安排最合理，苏砚应该也没意见。纪乾过去坐，接过周晓知递来的菜单本，问他还要不要加。

那时徐辛还嘀咕了一句，说他太纵着苏砚了，现在想来确实如此，只是以后苏砚就不会再需要他的保护了吧。

他们一共五人，坐的是方形的矮木桌，苏砚和王铨一排，周晓知与闵坐对面，给纪乾留的是上座。

端起面前的玄米茶一饮而尽，纪乾觉得空气有些闷，这边刚遏制住脑中不合时宜的回忆，那边苏砚说的话又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