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洗手间，他脱掉脏了的，打开淋浴冲冷澡，洗漱完毕后门。

梦里最后的一幕过于清晰，以至于刚醒的时候他还缓不过来，仿佛能觉到苏砚那让人失控的温度。

早饭在街边的小店解决，一碗甜豆腐脑，一个手包大卷，量不及平时的一半却吃得很饱。到公司时徐辛已经在座位上边吃早饭边看资料了，和他打过招呼又问苏砚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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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会忽然来上班，徐辛转去看办公室里的纪乾。他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电脑，说：“小徐哥，这两天辛苦你了，麻烦你把需要我的都给我吧。”

场解脱，却没想到遇见了苏砚。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了梦。梦境很，容很混，他一会儿看到苏珣，一会儿看到苏砚，最后在苏砚跨坐到他上，和他激烈地拥吻时醒来了。

第二天照旧是这相模式，苏砚的所有工作都由徐辛安排，需要给纪乾签名的文件，他会趁纪乾上厕所或者去找人时放在桌上，要确认的则让徐辛帮忙带去。

神如常地登录通讯工，苏砚开始理这三天堆积的事务，接来的半天时间他离开座位好几次，每次都是到外面工作接和确认。他已经可以说话了，就不再需要徐辛帮忙，徐辛轻松不少，但每每看到房间里异常安静的纪乾，又觉得始终有颗雷悬在。

合上电脑，纪乾去酒柜拿了瓶蓝宝石金。他酒量好，平时这么一瓶本不可能把他放倒，不过今天他没吃晚饭，心又差，一瓶都没见底就已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了。

他几天没来了，有关心他的同事上前询问，听到他开说话都吃惊不已。他解释了声带恢复的事，并把袋里的致小糕分去，剩一个拿到办公室，放在了徐辛的桌上。

打量了他的脸，徐辛估摸着他是不是又跟苏砚吵架了。到中午时也没见着苏砚，徐辛便自觉地帮苏砚继续填请假单，这次刚提上去不到一小时，苏砚就拎着两大袋糕了公司。

他用密码加指纹开了办公室门，去之前只说了一句话，让徐辛安排好接来的工作，大后天一早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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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苏砚接过资料，笑着回答，“可能是发烧刺激到声带了吧。”

晚上七，苏砚忙完了堆积来的事务回去了，等他走办公室，徐辛又回去看办公桌后面的纪乾。

纪乾背对着门的方向在打电话。

徐辛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话，虽然声线有些沙哑，但是咬字清晰。见里面的纪乾始终伏案没反应，徐辛拿了桌上的几份资料走到他桌边，低声问：“你烧退了吧？怎么忽然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