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状态太折磨人了，他在没有意识到问题之前就把苏砚留在了边，无论是工作还是住，如今又不能因为苏砚一时想歪真的把人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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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电好后，纪乾已经让人去安装玻璃窗铺墙纸了，本来打算今晚过去看一，现在被苏砚提起，他不得不再次考虑事的可行。

他的本意是想吓吓苏砚，让苏砚忌惮着别酗酒。苏砚却不接这话，反问：“哥哥，你那边准备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搬过去？”

以往心烦靠烟就能缓解绪，这几天他的烟瘾比平时更大，关键是完也不能放松。

“打过退烧针，已经没那么昏了。” 苏砚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打针的位置，“我想看看你选的墙纸会不会搭我挑的那些家，就带我去看看吧？”

沉默了片刻，纪乾把手放回西兜里：“再一周吧，墙纸铺得差不多了，防地砖就可以家了。”

苏砚角的小痣在闭上睛时会更明显些，纪乾盯着看了一会儿，想起了那晚苏砚问他不肯，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像苏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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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问：“今晚我能不能过去看看？”

等车停在小区地库时，纪乾拉上手刹，转看着睡得很香的苏砚。

当时他被气到了，满脑都是苏砚怎么会这么想，并没有仔细去考虑过这个问题本。

堆酒瓶旁边：“次别这么喝了，万一酒中毒，你一个人住连求救都难。”

他以为苏砚一直清楚他们不能的原因。毕竟苏州那一晚是个意外，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苏砚又怎么会把症结归咎到像不像上面？

解开安全带车，纪乾走到几步开外烟。

重重地了烟，纪乾了片刻，正想来就被忽然响起的鸣笛声呛了一。

如果让苏砚搬去，苏砚就更不会离开厦门，白天他们又在同一地办公，这样苏砚只会更难离那状态。

路上苏砚把罩上了，一直看着窗外，纪乾不让他风，他就隔着玻璃窗看风景，姿势和前天晚上一模样，不过两人间的气氛完全不同。

坐车里，纪乾还在懊恼刚才一瞬间的心。

纪乾提醒：“你烧还没退。”

开到半路时，纪乾发现他睡着了，便将车速降一些，又在一个红灯路车，到后座拿薄毯给他盖。

但如果要另给苏砚租一房，又显得太刻意。万一苏砚再偏激地什么事更麻烦，不如就让他住去，其余的后面再想办法。

苏砚发着烧，走了没几步路就气，不过看他那么期待的样，纪乾又说不泼冷的话，只好往小区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