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里才发现苏砚低着在发呆。

“那不一定，”徐辛见解放有望，立刻把怀中的文件全放到桌上，快步走到纪乾面前，“您就算给我找个实习生回来，只要她会用办公件，英文过关都没问题，我把一些杂事给她就好。”

纪乾靠在椅背上放松，有气无力地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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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给他拿的矿泉放到他上，纪乾发动车，盯着前方的：“刚才是我把话说太重了，先送你回酒店吧。”

开门的动作顿了顿，纪乾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说：“合格的秘书哪那么好找，要是找个什么都不会的你不是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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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乾说没问题，挂断后看着苏砚：“我现在还要赶回去开会，你自己打车回去行不行？”

苏砚比了个【好】的手语，脆地解开安全带车。看他也不回地往前走的背影，纪乾的眉动了动，扶着方向盘的手指握了。

走到门，纪乾又停来提醒：“仔细，别再像上次那样纰漏了。”

后面的话徐辛没有说去，虽然为助理有义务分担纪乾的工作，但是纪乾这个位置，正常的置就是助理加秘书，现在秘书赵嫄放了四个月的产假，文书工作都给了他这个助理来，真是忙成狗了。要不是纪乾上个月刚给他调过一次薪……

“要不要我帮您一份酱鳗鱼饭？中午有同事了，说今天的鳗鱼烤得即溶，很不错。”

纪乾并不确定苏砚会不会用办公件，不过苏砚既然是艺术大学毕业的，基础课程应该没问题，英文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暂时说不话，让他在办公室里文职，对外沟通的事给徐辛去理，这样既解决了他找工作的问题，还免了他再生其它麻烦来。

徐辛怀抱着整理了一半的文件，苦着脸看他：“那您倒是先找一个临时秘书上赵嫄的位置啊，这些之前都是她负责的，现在她放产假，我是真的……”

刚才说话的语气重了，纪乾也有后悔，就在他想着说什么缓和气氛时，苏砚先打字：【我没有妈，没人教过我这些，次我会注意】

苏砚了，就在纪乾扣安全带时，徐辛打来说行政那边通知半小时后能继续用大会议室，不过只能用一小时，问他来不来得及回来？

回到公司，纪乾通知设计继续开会，在会议室里又持续讨论了近一个小时。散会后，众人各自回工位忙碌，徐辛边收拾桌面文件边问他吃过饭没。『慌_』

从上午到现在纪乾都没吃过东西，早已饿得没有了胃，他站起，拿起桌上的电解质喝了几：“不用，你赶把会议纪要准备来，半小时以后我去找叶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