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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辛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纪乾和苏砚真正的关系，便如实来。得知是苏砚主动说要住在离自己近的地方，纪乾靠到椅背上，太又开始隐隐作痛。

前面的十字路亮起了红灯，他踩刹车，仰靠着枕上想放松一时，余光瞥见了右前方的建筑。

到家已经两多了，妹妹纪芹听到开门声从房间走来，一看到他就说：“不是午到了吗，怎么又加班到半夜。”

“纪总，这些是会计需要您今天之签字的文件。”

“好了，”徐辛说，“住在世贸的酒店里。”

挥了挥手指，纪乾坐直后伏案提笔。徐辛离开他又忙了许久，等到可以跨公司大门时，月亮都转过树梢倾斜至西边了。

翻文件夹的动作一顿，纪乾皱了皱眉：“怎么住那？”

从小冰箱里拿了瓶红饮，纪乾接过文件夹，坐到椅上问：“苏砚安顿好了？”

“半个月。”

世贸双塔位于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虽然不会直接路过，但那两栋天大楼极识别度，即便隔着一条街也能轻易看到。

纪乾是厦门人，前两年投资买了两房，不过一直没有满意的装修设计灵，房就空着，目前暂时住在父母家里。

车窗降，夜后的厦门气候凉，纪乾了一支烟，边开车边思考着今天在动车上记录的新灵，打算这两天重新构思新房的设计方案。

徐辛。

手机上有不少新消息，妹妹纪芹问他几回来，朋友约他什么时候有空来喝酒，还有说公事的，更有人发消息问他今晚要不要睡觉。

看着那条约炮的短信容，纪乾思考了片刻才记起这位自称罗绿的男孩是谁，但不知对方是怎么到他的电话号码。

“是有什么问题？”徐辛不解，苏砚挑的酒店虽然离纪乾家近，但是也有两三公里距离。

视线从双塔华丽的外墙灯光中略过，徐辛只说苏砚住在这里，没说是哪一栋哪一层。纪乾一烟，视野在吐的烟雾中有些模糊，随即又被风散了。

纪乾在玄关换好拖鞋，随手把公事包丢在沙发上，走厨房洗手。纪芹跟来，从冰箱端一碗汤，撕开保鲜问：“你还喝得吧？我给你。”

指尖抚着额角，纪乾问：“他定了几天的房？”

“知了，你忙完先班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来。”

后车响起了喇叭声，他回过神，踩着油门继续往前开，快到一个转角时瞥向后视镜，又看了一即将消失的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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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车门，他坐车里，将衬衫扣解到，打开车载音乐往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