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苏砚直直望过来的双，纪乾看着旁边的茶几：“我明天就要走了。”

【离开苏州？】

“对，”纪乾直接，“我不清楚你为什么有家不想回，但是你既然叫得我的名字，就该知我和你二哥以前的事。”

苏砚着，打了个手语：【我知】

简单的手语纪乾都看得懂：“昨晚的事确实是我不对，不过如果你觉得没什么，那我也不多说了。”

抬起手腕看了时间，纪乾拿过苏砚着的手机，放回西兜里：“我有公事要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到衣服送上来。”

绕过苏砚边，纪乾大步走到衣架旁，拿了公事包便去鞋柜穿鞋。苏砚站在原地看着，既没有再打手语，也没有跟过来，一直到纪乾把门关上后，他才往床的方向走去，小心地坐在棉被上。

他放轻了动作，那却传来了难忍的疼痛，他皱了皱鼻，视线看向纪乾扔在茶几上的药膏。最后还是没过去拿，倒回了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板。

徐辛在大堂等来了脸依然难看的纪乾，鉴于早上纪乾开门时已经是低气压的状态了，徐辛便没多问。好在纪乾只需要他充当工作布景板，去温旗建材的路上谈的全是公事，只是在中午吃饭时纪乾走神了两次，不知在想什么，连温旗的项目经理敬过来的酒都没反应，还是徐辛提醒了才回过神。

徐辛午还有工作得继续跟，纪乾便先回了酒店。盯着电梯面板上升的数字，他估摸着苏砚应该离开了，毕竟衣服在十半就会送到，可等他开门一看，苏砚在被窝里睡着，洗烘净的衣则整齐地放在桌上。

走过去掀开一被，苏砚不但又脱光了，且没叫客房打扫，床单仍是昨晚那条，不过他躺在了自己那一侧的位置上。

看他安然的睡脸，纪乾有耐心快被耗光的觉。

虽然明白他现在睡觉大概率是昨晚太累的缘故，但是想到他上午说的那些话，又没办法对他心。

把桌上的衣服拿过来，纪乾摇着苏砚的肩膀把人叫起。苏砚睡得迷迷糊糊，睛睁开一，也不知看没看清他，抬手勾住他的脖，靠在他颈窝里继续睡。

太的神经微微一，纪乾把人推开，拿过白T恤朝他脑袋上。苏砚像没有骨的布娃娃由着纪乾折腾，甚至在纪乾给自己穿时都没睁开，等鞋袜都穿完毕了才不得不去看纪乾。

没理会他望过来的视线，纪乾起提醒：“你该走了。”

苏砚打手语，纪乾扭开脸，角余光却不自觉地捕捉到了，苏砚在说：【很饿很困】

起心不理会，纪乾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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