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楼张嘴，趁着乔安年没防备，齿尖咬住他的指。

死去的记忆忽然攻击乔安年，“放手，放手！不是，是，松嘴，松嘴！！！”

这因为记忆而带来的本能的恐惧，压不受乔安年的控制，他唯一能够的，就是稍微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够不那么恐慌，不那么——丢人。

“你们——在什么？”

程云溪背着背包跟帐篷，过来找乔安年跟贺南楼两人，看见贺南楼咬着乔安年的手指，一脸困惑。

“还不赶，松嘴？”

就怕小孩儿会一不小心，把他的手指给咬了。

贺南楼松了嘴。

乔安年清清楚楚，在小孩儿底瞧见鄙夷的神。

乔安年不满地：“你这是什么神？你试着被人差咬一块试试。”

贺南楼：“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咬。”

除非，那个时候这，已经换了人。

程云溪听了两人的对话，很是意外：“小楼以前咬过你？’

乔安年拿过边上的，把戳上，了一，“啊，咬得可狠了。我左手的疤，就是他咬的。”

乔安年左手手臂上的那块疤，程云溪见过。

只要是夏天，安年穿短袖就会见到。

疤痕是真的很。

程云溪有错愕，竟然……是小楼咬的吗？

程云溪看着乔安年跟小孩儿，有些不可置信地：“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的一直很好。”

她记得第一次来玩的时候，那个时候，小楼也还很小，好像那会儿才上幼儿园吧。

小小的个，被安年给牵在手里。话不多，很安静，也很乖，一也不会哭闹，总是跟着安年，也不会跑。可得不像话。

竟然也有过像普通兄弟那样起过争执，甚至严重到小楼还张嘴咬安年的地步的吗？

乔安年着，“塑料兄弟，了解。”

程云溪难想象，安年跟小楼两人也有塑料兄弟的时候，她好奇地问：“那你们，后来关系怎么变得这么要好的？”

“那必须还是我这个人太有魅力了，小楼太喜我了。是吧？宝贝儿？”

“嗯。”

程云溪：“……”

…

“大家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的话，我们该准备发了。十五分钟后，大车集合。”

“十五分钟后，大车集合。还没有收拾完的同学，抓时间。还没有收拾完的同学，抓时间。”

“十五分钟后，大集合，还没有收拾完的东西，要抓时间了喔！”

摄影社社俞文博举着喇叭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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