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能醒得那么早，洗漱的地方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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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乔安年：“好。”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坦，这样，等小楼大以后自然会知，两个彼此喜的人，相互亲吻，甚至更亲密的事，都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乔安年替小孩儿把睡袋的拉链给拉开，摸了摸小孩儿睡醒后红彤彤的脸：“早安啊。昨晚睡得好吗？”

乔安年从登山包里，取了两件同款式，不同颜的夹绒的防风衣来。

本来他还以为小孩儿会问他，那对侣在什么……

把其中小的那一件给小孩儿给穿上，拉链拉到。

“行了，我们现在可以去洗漱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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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年笑声，让小孩儿先别动，“我替你先把拉链给解开。”

看见龙前接吻的小侣，乔安年拉着小孩儿手，赶背转过，藏到一棵树的后面。

穿上防风衣之后，两个人从帐篷里钻。

“等会儿。早晨山上还是很冷的，你就这么去，风能得你直接鼻涕你信不信？来，把外给披上。”

乔安年态度自然，一也没有因为跟小孩儿一起撞见侣在亲吻儿到尴尬。

贺南楼拉开帐篷的拉链，脑袋还没有钻去，被乔安年一只手给拉住了。

天熹微。

乔安年看见女生从他们边匆匆跑过，男生追在后面。因为穿着拖鞋，拖鞋还跑掉了一只，又只得跑回去，捡起来穿上，继续追。

天空很蓝，弦月在青山之上，蓝丝绒的天空，零星地缀着几颗星星。

倒不是什么儿童不宜，仅仅只是觉得要是就这么盯着看……不大礼貌。尤其是，女孩通常脸会特别薄，如果发现有人，估计会尴尬。

贺南楼的视线落在乔安年的角，“嗯。”

贺南楼坐起，“一起。”

乔安年听见女声对男生的抱怨声：“都怪你！我都跟你说了随时会有人过来，你非不听。”

洗漱的地方不像是淋浴间，男女是不分开的。

“慧慧，慧慧……”

总有一天，小楼也会大。

“要看日吗？如果不看日，就再睡一会儿，现在时间还早。”

有两个男生没注意，直接就过去了，走上前才看见。

贺南楼手里拿着洗漱包，走在乔安年的边上，两人一起去洗手间洗漱。

乔安年会无声躲开，不代表其他人也会。

成功，又给躺了回去。

在洗手间的侧面，一排的龙，只要有空位，随便选个位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