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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这老妇人总给他一受人之托的觉

现在他只是一个没用的瞎，跑也不能跑到哪去，而原本回大海的路已经被那艘运输船给堵死了。

乔然的心中并非没有憎恨，相反他恨透了那个人，但他不想将自己心中的憎恨莫名地转移到旁人上。

见小鲛人没有说话，李婶将饭盒里带的粥端来，放到乔然面前的桌上，“我这熬了些粥，你现在还没好利索，只能吃些清淡的，乘喝了吧。”

乔然先是愣了一，随即他低着想了想，

闻言，乔然将粥碗往前推了推，摇了摇，又对她说了声“谢谢，不用了”。

“如果你有事的话，不要嫌麻烦，直接和我说。”

“这我也不知呢。” 李婶叹了气，“早上我听到屋外有动静，就来看了一，便瞧见你昏迷不醒地躺在这屋里，也不见别人的影。”

闻言，乔然低着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事。

乔然小幅度地了，再次和李婶倒了谢，可却还是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到底是谁救了他。

的床铺摸上去净又整洁，屋里还生着温的炉火，早上的时候明明对方就睡在自己边，怎么可能没有人？

她这才想起那个民间的传闻，传说鲛人在失去睛之后，他们仍旧可以再次珠的形状，只不过再次生来的睛就如同无用的装饰品一样，既不可视也再无了先前那般神奇的功效。

在对上了鲛人毫无聚焦的目光之后，李婶回过神来，又冲乔然说：

原来鲛人是有睛的，只不过那珠看起来灰蒙蒙的一片，一副豪无生气的模样。

而李婶则注意到在小鲛人开谢的那一瞬间，他眨了一。

在他十四岁那年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从礁石里就来的渔夫是人类，在他二十岁那年为了一己私瞎他睛的也是人类。

“我这会儿就先回去了，晚上再过来。”

虽然先前半梦半醒中的那段记忆很模糊，但乔然还是能清楚地知到抱着他的应该是一个男人。

思索了一会儿，乔然还是摸索到桌边端着那碗粥喝了起来。

他活那么大，从未看透过人类这一生。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凉也不，米粒也煮得很烂，即化。

没了睛的鲛人在人类里也就没了利用价值，他上的鳞片不比那些普通的鱼鳞值钱，如果对方想要对他图谋不轨的话也没必要等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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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一气喝了两碗，李婶看他似乎是真的饿了，又问他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