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五年前如一辙，假如梁易没有听到开那两个字的话。

话音微微停顿，继续：“换成我吧，怎么样？”

时间仿佛静止，冉澄还瞪着睛，仿佛被定住了。他睛里倒映梁易的影，背景是窗外的雪白，天地间只剩这个人了。

“没开玩笑。认真的。”充满歉意的声音响起在冉澄耳边。

“我说的是啊，你这个人很没有意思。”冉澄真的生气了，“这次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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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墙面很脏，冉澄的衣服在上面了几，梁易一手揽着他的肩，把他微微带离了一些，另一只手走了他的手机。

冉澄一就不动了，抬手捂住耳朵。

他想把话收回去，但忽然又很想得到回复。冉澄可以喜男生，如果也可以喜和他职业相同的荆环海，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声音缓和了一些：“你别喜他。里胡哨的。”

梁易伸手抵住他的，似乎想让他抬，最终还是没用力，的把他心里的火气浇灭了一半。

梁易放开他，直起：“对不起。但是你答应了，什么时候开始？”

由于温度低，空气中带着凉意，仿佛更安静。

他掏手机又要拉黑。

梁易说完之后，移开了目光。冉澄吃惊的神让他瞬间到后悔，之前都已经告诫很多次，但终究是重蹈了五年前的覆辙。

冉澄一惊，睛慢慢圆了起来；

听清梁易说了什么之后，他神一变：“你开玩笑的？又来？”

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理智让他拒绝，但一烈的冲动把他的心想法朝外推。冉澄的思维正在打架。

冉澄心脏怦怦，思考被迫终止，又不敢抬，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顺着问：“不可以什么啊？”

冉澄大怒：“不怎么样。你怎么还是像这样开玩笑，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他伸手把人捞了回来：“一开始说的两个字是什么？”

半天没得到回答，梁易叹了气，松开手，勉扯了扯嘴角，用「开玩笑」三个字囫囵过去，却不小心和冉澄同时开。

“本来可以立刻的。但是你说开玩笑，无限期推迟了。”冉澄还是很恼怒，“好讨厌。你这算是邀请我单方面暗恋你吗？还耍人，喜男生就该被你们玩吗？这是严重的歧视。”

梁易抬望着窗外，目皆是白茫茫，还有些不太真实的觉：“不是单方面，冉澄。”

这次冉澄又会被吓得消失多久。

冉澄说的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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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被风得左右摇晃，边框啷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