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一枚斑驳的铜镜，依稀可以看见其中几人对峙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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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看向凤绥，“你这镜播放速度有慢啊，这一辈放完，估计九差不多也大功得成了。”

……

在一片嘈杂的声音中，清桐看向清筠，“掌门，除了告诉九折风渡的去向之外，难你还有别的方法解除那些弟所中的邪煞吗？”

“你可以自己到这里面去看，如果是本人神识的话，几乎只需要一瞬便可记起所有前尘往事。”

他皱着眉，一言不发地盯着凤绥手中的那枚铜镜看。

怀揣着这样的念，他了前尘镜。

折风渡的神已从刚碰见的凤绥的怀疑与不屑一顾转为此刻的沉思状态。

画面中的那人容貌与自己几乎一摸一样，除了他穿着一青莲袍，眉宇间还没有那人见人打的“纹”，光是远远望去便一副大义凌然、刚正不阿的模样，估计很多人见了他就和见了观世音菩萨一样想上去拜拜。

“啊，什么？” 凤绥没听清折风渡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难我们真的要这么睁睁地看他们去死吗？”

自己上辈是太清老祖，那一定过得很吧。

“云宸，他们究竟是因为你而死，还是因为九而死？”

三清后山的荒郊野外，

很快，一大的斥力袭来将他卷漩涡之中，接着他便淹没在九如岩浆一般的烈焰之中。

“对啊对啊，我的师弟也在里面……”

凤绥见折风渡的眉越锁越，以为对方对自己的话还有所怀疑，便解释：“此乃前尘镜，它能照一个人的前尘往事，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他就像是末日大片里的孤胆英雄，一个人执着地持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

半晌，折风渡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我上辈居然这么傻*？”

“没什么。” 折风渡摆了自己的手，“一些会被屏蔽的词罢了。”

，只会在第一时间牺牲他们，试问他们会作何想？”

清桐此话一，似乎引发了许多人的共鸣，人群中再次爆发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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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与景象结合的一瞬间，折风渡便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九霄之上，四周凛冽的寒风像是刀一样刮过脸颊。

而最后云宸还是力排众议、孤一人地踏上了剿灭九的路。

凤绥：“……”

铜镜中描绘的景正是当时云宸决对抗九，结果被三清门的同僚质疑转而向他展开了一系列灵魂质问的画面。

“哦。” 折风渡挑了眉，发散一缕自己的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