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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沈染轩现在有几分清醒，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人推开的时候想，突地一痛，一条的已经从他的齿间钻了去。

“我当时喝醉了……”顾屿知这个解释很渣男，可是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就算沈染轩因此痛骂他一顿，甚至是打他他也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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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他觉肩一痛，有一力在推着自己的往后仰，后背抵在柔的沙发靠背的同时，前陡然现了一双似清醒又似朦胧的眸。

沈染轩说完了, 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像是在给时间让顾屿消化整件事, 过了五分钟才重新声：“怀疑我是在骗你？”

顾屿心一颤，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可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这声「不是」无论如何都说不。

“不是。”顾屿矢否认。

沈染轩双手扣着他的肩膀，力气很大，大到顾屿觉到了痛意，却并没有挣扎。

原来，这一切并不是沈染轩一厢愿！他说的都是真的！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落地，已经淹没在了两张贴合的中。

难怪…难怪沈染轩会笃定他们曾经往过的事实！难怪这些年来他对自己忽冷忽！

因为他看见了沈染轩中隐忍的愤怒。他说话的时候语调比平时有了明显的起伏，声音里也多了很多绪。

这时候就听沈染轩接着问：“那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送你回学校的路上你跟我告白，问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我答应了，然后我们就在陆家的巷里接了吻。”

沈染轩笑了，只是笑意是冷的，声音也冷了来：“这是不想认账的意思吗？”

他了解沈染轩, 这人向来不喜说谎, 更加不可能对自己说谎。

顾屿低着, 在心里琢磨了很久，最后的却只有的一句：“对不起。”

沈染轩讲完, 顾屿的心终于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心再也无法像刚才那般平静。

“那天你就是这样，在陆家的巷里，把我推到了墙上，然后起我的……”沈染轩边说边腾一只手起了顾屿的，同时目光在那双微张的上连，缓缓凑近，在两张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低声呢喃，“吻了我……”

可沈染轩既没有双目赤红地揪着他的衣领痛骂他没有心，更没有对他挥拳，只是一言不发地喝着酒。直到那双淡漠的双眸中隐约染上了浅薄的醉意，他突然缓缓抬起，目光迷离地看着顾屿，喃喃自语：“一句喝醉了就能掩饰一切的话，那我现在是不是只要承认我喝醉了就能对你任何事？”

嘴上柔的让顾屿心尖一颤，无法言明此刻心的绪，震惊、惊慌、甚至是不敢置信，但唯独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