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踢门。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把门踢得稀碎？我办公室里这么多材料你晚上帮我守着？万一门后有人怎么办？万一伤着人你拿什么赔偿？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只要你用来弥补就行了的。”

“……我知。”

“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委屈上了。”

“这还叫没说什么……”泡芙过泪的眶淋淋的，淡粉的窝变得通红，睫一扑一扑的，像雨后蝴蝶的翅膀。

泡芙这吃不吃的早就被他摸透了，他一把固然是好的，但更多时候还是得慢慢来。

“还有，你今天犯的错，也一并算一算吧。”

“所以，你不觉得自己是错的吗？”

“可是宝贝，我不和杀人犯结婚。”

他温柔地抚摸泡芙的雪鬓，低声说：“他是我的同事，我的朋友，你要是杀了他，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了。”

“他哪里错了吗，你不喜他。”

“撒谎。”沈梁凑近他，极压迫的气息笼罩着他年轻而纤细的，“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你忘了吗？”

沈梁却伸手，虎卡住他的，迫他抬起来看着他。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即便是他也有胆寒。

“谁敢要我偿命？”

“……没有。”

“就是不喜。”泡芙重重地咬着字，垂眸遮去了底的狠戾。

可是沈梁都这么说了。

泡芙好饿，他早饭没吃，又为了午饭忙了一上午，要是一天不吃饭真的会很难受……

沈梁在心告诫自己——不能心，不能动摇，不能被诱惑。

不是询问，而是叙述。

“泡芙不喜他。”

“可是我不撒谎你又要生气。”

“在人类社会，即便是末世，也不是你讨厌谁就可以杀谁的，这里不是动世界，杀了人是要偿命的，你一时冲动杀了别人，抵了命，你要我一个人怎么活去？”

泡芙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心里的，他每天都回来看沈梁，可是却不知他那么伤心……每天都想去死，是真的吗？

泡芙撇开脸，不说话。

沈梁有些意外，看来刚刚的谈话他有听心里，也不算白费。

难过。”沈梁叹了一声，眉心疼痛地蹙起来。

“你想杀他。”

泡芙抬眸望他，圆漉漉的，仿佛不知他在说什么。

“别装可怜，宝贝，我希望你诚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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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罚你一天不吃饭，没意见吧？”

“第二，你刚刚看我同事，是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