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般人不会往这方面去想。譬如阎凉，他显然也是到了不对劲, 觉得现在的冷默和从前那人天翻地覆，因而寻了个双重人格分裂的由……

冷默佩服他的直觉，再次说：“是的。所以他的过去, 并不属于我。”

冷默“嗯”了声，旋即追问：“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低温冻得面僵的缘故, 他无法从顾柏山脸上分辨任何惊异波澜之。

“不用哄我了。”顾柏山转过脸，斜睨：“我现在真的没生气。”

冷默凝视着他，轻抚了一他的说：“是另一个‘冷默’。”

可顾柏山就去想了。他大学学的是神学, 本就能接受大量稀奇古怪, 甚至称得上怪异的观念。

冷默问：“你刚才难怪什么？”

“不是你？”顾柏山重复地问了一遍。

顾柏山其实是没什么.男节的。他不介意冷默是不是第一次……但当知对方的所有都像一张白纸真切、完全属于自己时, 又止不住地兴。

顾柏山想笑又不笑, 压着看他说：“难怪那天你表现那么青涩。”

这一瞬他的脑海里冒了许多猜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哥哥, 你是不是不会打尔夫球？”

前，我没谈过恋。”

尔夫属于上社会的一项运动了。

尽如今销不大, 但以冷默的职业范围确实没怎么接过。

顾柏山说：“难怪。”

顾柏山：“那是谁？”

“所以你是一个全新的存在吗？你本来也叫冷默？”

这话就多少沾意识层面的东西了。

他想自己可以去学, 就听到顾柏山带着几分笑意的磁嗓音响起：“难怪那天你老找不到, 还得我自己拿着去。”

冷默蹙眉, “我表现很糟糕吗？”

就好像，对方轻易地就接受了这荒谬的一切。

--

“没有。”顾柏山摇了摇。其实就论首次而言, 他与冷默半斤八两。就如同亚当初尝禁.果, 一样的青涩、莽撞。只是有一地方令他印象十分刻，这辈恐怕都忘不了。

冷默低, “嗯？”

顾柏山微怔，眸也略眯了起来。他早就有所怀疑，但没想到冷默会如此坦诚地戳破这层窗纸——选择直接告诉自己。

“不是……”冷默斟酌着词汇，“我的意思是，中时期跟阎凉谈恋的那个人，不是我。”

冷默：“嗯, 不是我。”

冷默了, “我是冷默。”

顾柏山笑了一, “所以你和那个会弹钢琴的冷默，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