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山站在门看他动作，白着一张脸：“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这是真的跟踪脚了。

冷默沉默。他本来想摇的，手用力攥行李箱柄，拖动。

以他对顾柏山的了解，如果他说“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或列举刚才那些顾柏山的坏事，对方肯定觉得是自己错了。

这是冷默所能想能解决目前状况的话。

这回顾柏山没有再追上去。

冷默停住脚步，没有回。

他说：“柯游没有说你坏话。”

他没有觉到跟踪的痕迹，也许是对方有别的方法……现代社会，智能摄像之类的。

“我们都先冷静一。”他轻轻地说。

“不是…”冷默拉着箱，经过他边时说：“我觉得我需要空间，去重新思考我们的关系。”

顾柏山问：“那你是在知我以前那些经历后，打算搬走的吗？”

顾柏山充血的睛死死盯着他，嗓音哽咽：“是不是柯游跟你讲了我什么坏话？哥哥，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嫉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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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柏山仿佛被气泵一走了所有生气。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来，定在那里像个木偶人。

哈尼趴在主人脚边，忽然到有漉漉的滴到自己脸上。是雨了吗？它伸了，发现这场雨的味是咸咸的。

默更不愿说难听的话。事实上，这也确实他自己的心理原因。

冷默走自己的卧室，快速收拾行李。他的东西本就不多，大分还是顾柏山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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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拿那些档的礼品、衣，快速装好箱，拉上拉链。

他沉默地坐在别墅门的大理石台阶上，一直坐到太偏斜，日暮西山。

冷默快走到院门时，顾柏山才追了上来，“哥哥！”

在方才卫生间的那半个小时，他已想好了解决办法。

冷默想，自己昨天早晨跟柯游见面这事，明明还未告诉对方。

王明明买了啤酒就着绝味鸭脖当宵夜，电视机在放之前冷默拍摄的酸广告。

冷默真的走了，哈尼跟在他后汪汪叫，又被院门格挡在。

哈尼以为他们要跟自己玩，快地摇着尾，用去不断地蹭两人的。

冷默猜想他现在应该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明明昨天上午还送了。

因为酒店不方便，冷默当晚住了王明明家。王明明的房是租的，两室一厅的公寓。本来空房间是他用来放杂的，现在收拾来自己住。他把主卧让给了冷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