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真的哥哥。”

冷默：“嗯？”

冷默很清楚这是梦境。

当他再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已经从空坠落。

“哥哥，你来陪我好不好？”

“不好奇。”嘴比大脑更快一步吐这句话。

冷默说完又有些后悔。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冷漠。

顿了顿说：“有一件事, 我骗了你。”

“哥哥, 这个给你。”顾柏山伸左手, 掌心摊开, 里面是一桃味的糖。

冷默从窗探往看, 看到了顾柏山。对方穿着一笔的黑西装, 右手手臂系着一方白麻布, 仿佛刚从葬礼现场赶回来。

但顾柏山似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脸上浅浅的微笑：“哥哥，我喜你。”

混沌中，他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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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置天堂。

冷默又梦了。

“好吧。”顾柏山耸了耸肩，说：“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好奇了, 我再告诉你。”

顾柏山：“你不好奇吗？我既然没把你当成哥哥, 为什么天天叫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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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几秒, 亦或是更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以理解, 我也就比你大了几个月而已。”

有那么一刻，冷默的心接近暂停。他如同一个定住的木偶人，直愣愣地望向站在柔草地上的顾柏山。

就像把石块丢湖里，会泛起一阵阵涟漪。

“你也会喜我吗？”

冷默脚步不可控制地迈了去。

冷默手指蜷了起来。像被这很轻的音量开启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他的脑海轰——地在瞬间围上了一级黄警戒线。

窗外是大片蓝天白云, 绿树丛, 鲜织缀，碧的海平线。

“哥哥。”

他其实很久没有梦到上辈那些光怪陆离的恐怖。梦里，他推开了一扇窗。

“你为什么要给我糖？”冷默问。

因为现实中绝不可能同时汇聚这么多好的事。

叫比自己年一岁以上的人为“哥哥”，大概才比较正常。

顾柏山抬起，似终于发现了他，天真纯良的鹿眨了两，像极了正在诱惑人类的撒坦。——传说地狱里堕落的鬼都曾是天使。正因为是天使，他们很明白纯真无邪才是蛊惑人心的利。

顾柏山侧, 畔有意无意过他的耳。温气息薄而，冷默颤了颤。

一苦涩的忐忑涌上冷默心。

此时的他还没意识到, 自己已经掉了某个暧昧期里的陷阱。

冷默心脏倏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