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声音总是恰到好，不会太大声也不至于会让人听不见，但若是他不说话，定定凝着你的时候，便会有一定压力。

赵奕郁不满楚风清视线永远不落在他上，于是伸手将楚风清的脸你给扭了过来，必须让他看着自己才行，两人视线对上了。

瞧着楚风清瞳孔缩了缩，他又笑了，似乎很满意他这份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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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郁眸更了，连带着嘴角的那丝笑意都消失不见，“还记得小七吗？他给你药的时候我也发现了，只是那时候比起你来我更想要皇位，所以我那时还羡慕过他，羡慕他能不不顾的，想要的东西就去拿，不像我各伪装，各隐忍。”

“所以啊。”他看着楚风清笑：“清儿，这都是你自己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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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清中划过一丝异，一丝不可思议慢慢浮上心，而更让他觉得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知那时候的「楚茵茵」是他。

赵奕郁见楚风清不说话，中的郁更了些，不过他还是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他伸手取了楚风清的一缕发，把玩着。

他语气很轻，像是说着话一般，笑着问：“我一直很疑惑，我从未伤害过你，甚至明里暗里还护着你，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没有一个好脸？我错了什么吗？”

楚风清皱了眉，半天没能说一个字来，不是不说，只是不知该说什么，他现在觉得赵奕郁有些莫名其妙，他说的这些话他怎么觉得有些听不懂。

他一字一句：“一瞥是惊鸿，芳华浮生。”

他说着「啧」一声，“有时候想起来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若是一个细节错位，都不会导致现在这个样，若是你那时是男装，我应当也不会起这心思。”

楚风清疑惑地看了他一，后退一步想要躲开。

“是不是很惊讶，我对你竟然抱着这心思。”

好在赵奕郁似乎也并不是要他的答案，他挲了刚刚着楚风清发的手指，自顾自地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御园中吧，那时候你一嫁衣，红得刺，却将世间所有的艳压。你猜我那时是什么受？”

楚风清抿抿没有说话，依旧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拉开了些，许久没动脚，这一动稍稍踉跄了，越发苍白了。

他的眸极黑，盯着楚风清的眸墨翻腾，仿佛能将人去一般。

以前觉得这人起码分寸还不错，如今连这优都没有了。

他说着转凝着楚风清，笑：“风清，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赵奕郁却不让他躲，他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轻声说：“风清，别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