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于烬嘴角一扬，“楚茵茵？”

楚风清抿了抿，手无声无息地往枕底移，那里藏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姬于烬往他手的方向瞄了一，像是发现了他的意图，却也没有阻止，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怕我？想杀了我？”

其实楚风清没有想要伤他的意思，放匕首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姬于烬先他一步从枕底取那把匕首，放在手上把玩着，过了会评价：“这刀不行，刃虽然锋利但是刀尖不够尖，力气小的本刺不开，要是用来偷袭肯定不行，说不定还会送上自己，不过抹脖倒是不错，一刀毙命。我那还有几把好的，那几把刀很快，明天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过姑娘家的动刀动枪可不好。”他说着将匕首往后一扔，一幅看不上的模样。

手指上楚风清的，用力将他的脸扭向自己那边，脸猛地凑了过来，视线一寸一寸扫过他，过了会才：“知我见过你哥吗？”

楚风清愣了，他何时见过他？不会说的是太学的时候吧？那都过去多久了。

姬于烬眯了眯，“你得和你哥得很像。”

楚风清动作微顿垂眸，他在怀疑自己……他的表还算镇定，只有那双被睫遮挡的瞳孔微动，前这人的察力太了，无不在叫嚣着危险。

他张嘴，一带了清冷的女声，“匕首只是防之，不是故意要伤人的，刚睁被吓了一，这才……”

他解释完之后，才回答姬于烬的问题：“我与二哥是龙凤胎，容貌相似并不惊奇。”

听到他的声音姬于烬顿了，突然扯开了盖在他上的被，屋里没有燃碳，外大雪封城，冷气席卷而来，他抿了抿不动声得望向他，像是不理解他突然这样是在么。

楚风清伸手撑着床坐起来，上是那火红的嫁衣，因为他不会环姑娘家发髻，所以一黑发披散着，随着他的动作，黑发从他肩落，落在一旁姬于烬的手背上。

姬于烬往他前扫过，只见他前微微隆起，他收回着他的手，“不错，是个大人，我就喜大人。听说你哥哥和母亲都已逃往江南，明知要嫁给我这阉人，你怎么不逃？”

楚风清侧，躲过他灼人的神，留了两个殷红的指印，在他雪般的肤上格外明显，面对询问，楚风清冷言：“不逃自有不逃的理。”

“哈哈哈。”姬于烬听到他的回答突然大笑起来，“那你与我说说不逃的理？”

他说着脸上浮现一丝兴趣，“嫁给我很不甘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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