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人听到阿桥的脚步声, 齐齐向这儿转过。两颊像纸人一样, 涂满了大大的腮红，嘴都快要咧到耳边上了, 脸上全都挂着诡异僵的微笑。

“你在肚里的枕，怎么还没拿掉？”

永宁城的安陵城中间隔着一大的山岭，两城的村民因为有了这岭的阻隔，不便，因此间上也略有区别。

沈笙这几个月都习惯了，上带着这个枕跑了大半夜，他也没有觉到不妥。

不知行了多久，队伍行一个拐角之后，前便豁然开朗。有唢呐的声音传来。

“你们这样不行, 脸上没抹脂粉腮红。也要和我们一样笑，不然小公会不开心的。”

沈笙脚步微不可察的一滞。

队伍前那个提着灯笼的中年男似是察觉到他们没跟上队伍，红灯笼停在原。沈笙也不好再跟顾泓说些悄悄话，等他们赶上时，那个红灯笼又快速地移动起来。

顾泓了。余光瞥到沈笙一脸的吊死鬼装束，嘴角微微了。

“听他们的音，好像不是永宁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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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笑一笑。”

中年男很是满意，伸手一指。让沈笙跟在队伍后面。

笙的后。

中年男开问：“几位也是要参加小公的生日宴会？”

这时, 队伍中间又走一位妇人, 僵地从怀里掏一盒胭脂, 递到沈笙手里。

沈笙：“不巧, 来得匆忙，忘记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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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笙三人整齐划一得机械似的提起脸。

他们面前是一座约数丈的青石垒成的石堡。一块已经碎了的墓碑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石碑虽然碎成数段，但沈笙隐隐可以从断裂的字迹中推测这儿应该是一位将军的墓。只不过墓旁边雕刻的石石象上面原先都爬满了青藤，现在的青藤都已经被扯了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手拿着唢呐，脸上涂着夸张腮红的纸人。

队伍又开始缓慢移动，沈笙步故意慢了一，低对后的顾泓。

沈笙连忙从盒里取些胭脂，不顾顾泓一张司脸，往他脸上抹去。待沈笙将那盒胭脂还给那妇人之后，他们三人脸上俱是涂满了脂粉，面颊上画着两团的腮红，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多谢。”

沈笙连忙,“正是, 正是。只不过, 我们在这儿迷路了。”

这行人足足有十数人之多，为首一个中年男提着一个大红灯笼。这行人走路的姿势很僵，在密林之中却又行得飞快。

那中年男又迈着僵的步走过来, 提着灯笼从沈笙他们面前一一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