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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在那儿什么？”

沈笙话音稍落，江源致便觉自己的被一淡淡的金雾气笼罩。沈笙见他不动。

“静湖的邪祟是你除去的，你可以收服那些人，作为你的信徒。为什么要给我？还是因为这是柳青芜的儿？”最后一句时，沈笙已经走远，他回看江源致还愣在原地，冲他大呼招手。

“他们的势力可以往南扩张，我们偶尔挖一墙角怎么了。去除祟本就是收服信徒最正当的法，他们就算是告上老院也没用。到时候，我也可以反告一状，那静湖里东西这些年估计杀了不少人，而北斗宗竟然一无所觉，险些再造成一个邪神世。”

江源致嘴角微微一咧。

越往北走，江源致便能看到沈笙挣扎之越是明显，从风行原到白山这一段路，沈笙足足走了三天。到了最后显然是到了举步难行的地步。

“现在觉到民间信仰的力量了吧。它们会在你渡劫的时候，形成一无形的屏障，助你渡过天劫。”

沈笙低，看了看盘在自己脚的条。小金龙似乎是要比在苍梧山了不少，条也比之前了，绕着他的能盘成三圈。腹实的鳞片贴着他的脚面，有些腻。

这一日，风雪稍停。江源致从沈笙的脚来，抬微微一扫。

江源致：“过了风行原？你是不是走错路了？你不是要去支离山，上北斗宗吗？”

沈笙奇怪看了他一。

沈笙知江源致说的是他们快要离开客栈的时候，那店小二便央求沈笙也给他画上一张画像，说他准备把香案上那只白狼的画像撤掉，以便时时供奉。沈笙便又从乾坤袋中取纸墨，画了条怂怂的小金龙。

“谁告诉你，我要上北斗宗？”

江源致仍然不动，这些雾气很快了他的，有……温。有什么东西已经和他为一了。

沈笙拿扇敲了敲江源致的脑袋。

沈笙心中一动，握了江原致的小手。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手怎么这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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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要是潘白知，你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抢了原本属于他的信徒，你也别怪他要和你翻脸。”

天生血冷，比较适宜生在温的东方。他客栈之时，说尽了好话，想尽法让江源致留在客栈里等他，谁知他没走两步路，江源致便又跟了上来。无法，沈笙只得将江源致带上了路。

“诶。这就来了。”江源致应了一声，连忙就追了过去。追到的时候，看到沈笙的手空着，就把自己怕手到他的手心。

沈笙：“已经过了风行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