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肃十分端严，比起江侍郎笑眯眯的样，刘肃眉间的川字纹以及边的法令纹都展现了他的不苟言笑，不过兴许有江侍郎的面在，又是他自己的地盘，刘肃对简穆还算温和：“在刑还习惯吗？”

简穆再次给刘大人行礼：这就是皇帝的大舅，皇后的亲哥，太的亲舅舅啊。

简穆在江侍郎面前稍稍放松一些，笑着答：“您倒是没变，还是这样神。”

简穆将二人扶起来：“你们二位在年龄上是我的辈，我本不应此言，但我习惯把话说在前面，还请你们不要介意。”

不再掩饰：“前日因是首次上课，我就没说，从今日开始，你们用过的每一张画纸，最后都要给我。四个月后，你们用了多少纸，我这里是有数的。”

简穆简怡包括王宇在，除了第一次拜见过江侍郎就再也没登门过，不过节礼倒是没落过，上个月简穆还以三人的名义送去了一小盒碧螺。

简穆连忙从凳上退来，向江侍郎走过去，叉手行礼：“学生请两位大人安。”

耽误这一时，吏员不久就来隔间提醒简穆该回国监了，简穆收拾好东西，就跟着衙役往外走。与之前不同，这一次，两个画师一前一后，一直把简穆送了刑的大门才行礼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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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画师和卫画师心中一凛，连忙躬：“简小先生放心，我们绝不敢私自贪画纸。”

刘肃，不再说话，抬脚就向刑大门走去，简穆忙侧行礼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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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简穆说了两次让二人回去，张画师和卫画师还准备目送简穆登车。

江侍郎却没急着走，看着简穆：“这才半年，真是变样儿了。”

“你们吴先生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嘴甜的，这几个月怎么都没去我府上给我请安？”

清明前武师傅回了一趟幽州帮简穆巡查那边的铺和庄——简穆在幽州除了一个绒铺，还有一个不到一百亩的小庄。那个庄是简穆和大舅舅借钱买的，幽州的铺这几年的盈利都被简穆用来还钱了，去年才连本带利的还清。那盒碧螺就是武师傅在幽州一个相熟的茶商那里买到的，是外的贡品，真正的价比黄金。

简穆摇踏上凳，右侧一略熟悉的声音传来：“很有小先生的样啊。”

在这人面前，简穆可不敢托大，就老老实实地说：“好的，几位大人对我都很照顾，两位画师也还算认真。”

江侍郎给简穆介绍：“这是刘大人，你来刑几次都还没见过呢吧？”几尚书一般在城办公，在自家衙门的时候反而很少。

简穆侧看去，竟然是江侍郎，边还有一位老大人，看官服，简穆猜测应是工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