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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简怡很固执：“大舅舅说娘和外祖母一模一样，你画的娘就和外祖母很像。”

简怡霍地扬起，问简穆：“怎么见？”

简穆略略侧，余光中只能看清简怡卷曲的睫，简穆向左边歪了歪，轻轻撞了简怡的脑袋一：“想娘了？”

简怡想了想，在简穆的肩膀上前后蹭了蹭：“偶尔吧，我不喜反复练一个字。”

“千金难买人家乐意。”

简穆描绘完画中角门的一片衣角，手指一转，用笔上的羽扫了简怡的鼻一：“简怡，我想到见娘的办法了。”

简怡这次开了：“农课有个同窗想送他娘咱们铺里刚的那个绒盆景生辰礼，松鹤延年那个，钱不够，想跟我赊账。”

简怡低笑：“听说不到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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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见过娘。”

第18章

简怡没声，简穆继续问：“去年也没见你想，怎么今年就想了？”

“等到今年立冬时，咱们先不给娘烧寒衣，晚上她一定会托梦问咱们怎么不给她烧衣服，到时就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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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简穆收回心神，问简怡：“你练字时，会不会突然不认识笔的字？”

简穆一时没说话，他在这里的第一张完整的素描作品其实就是人，那是他前一世的父母。不过那张素描完成时，他已经来这里三年了，当时简穆盯着画中的人，静静看了半日，从那以后，他就很少画人了。

“真的。”简穆是认真的，他突然想起自己亲妈曾经说过，有一年寒衣烧迟了一天，姥姥晚上就找她来了。

简怡心动了，就在简穆以为简怡会兴起来时，简怡将整个埋他的颈间，语气充满了纠结，但仍然说：算了，也不能为了见娘让娘冻着。

“我觉得你画的娘就很像。”

简穆受着简怡呼来的气，心中一：“好吧。我弟弟这么孝顺，娘哪天兴许兴也愿意来梦里逛一逛。”

“我劝他了，给他推荐那牡丹团扇，便宜许多，也好看实用，不过他就看上那几只鹤了。”

简穆轻抬左肩，示意简怡老实：“你写一个字也就几息，我画一个人要成千上万息，越画越觉得自己画了个鬼。”

简穆也是一阵无语：“那他送这个不是找吗？”

简怡察觉到简穆的低落，轻唤简穆：“哥？”

“他母亲贵庚？”

简穆摇摇，“小本买卖，不许赊账，实在没钱，你可以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