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得见吗？

他们到的地方是岑府的一个小院，尚智带着几个锦衣卫在这守着，一见岑闲过来就抱拳行礼，恭敬：“主。”

岑闲结动，五指收， 青浮现在苍白的手背上， 声音涩得厉害， 问朔望：“阿朔……你……”

岑闲带他走得很小心，他不多话，十分的克制，但是又能会到克制里面，溢来的照顾。

门去，很快就见一个风烛残年，垂垂老矣的老人坐在椅上，朔望正摸不着脑，岑闲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张婆婆，我此次请您过来，是想问问关于昭王妃柳蕙和她孩的事。”

朔望咳嗽一声，颇有不自在：“阿岑，不用扶了。”

朔望抿着嘴等岑闲的回答，没等到。他眉鬓，俊的面容一抱歉的神：“对不住，当时我没能在你边。”

张婆婆浑浊的睛扫了岑闲一，又看了边上坐着的朔望一，了：“好。”

朔望在岑闲面前向来是听话的，闻言也就不再说话了，就着岑闲的手门。

他话还没，就听见朔望小声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朔望忽然庆楠‘枫幸起岑闲是个克制的人，没太多责难他，要是换是朔望自己，一毒被岑闲换走，估计要歇斯底里上好一阵。

岑闲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将手撤开了。

听见门吱呀一声响，脚步声本来不疾不徐， 却在门声停后着急了起来，快步朝他过来了。

也好在这毒换过来了，就不能换回原来的，不然以岑闲的脾，非得把这毒再渡回去不可。

只是岑闲听完还是没有撒开扶着他的手。

是岑闲的声音。

很快，岑闲扶住了朔望的手， 朔望茫然地看了前方一会儿，双无神。

朔望在心中叹气，要是指挥使大人真如民间传说那般鬼憎人怕，心狠冰冷，只知算计就好了，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因为这样的事难过了。

走了好一段路，朔望的睛终于又能看见了，他转看向岑闲，桃重新有了神采，对着岑闲：“我没事了，能看见了。”

朔望一愣，看向了那老人。

岑闲看了朔望一会儿， 看见他的神涣散，好像……看不见了。

岑闲一哽，话说不来了，只觉得心一阵一阵收着疼。

江浸月的话如犹在耳：“你受过的，他也会受， 动不了力，还有看不见，听不见……呕血，甚至于走不了路……”

岑闲闭了闭，不想再听他说去，低声：“你先别说话，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

“别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