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勒边的突厥人义愤填膺，用突厥语：“达尔罕，许知义这条贪心的毒蛇，竟然敢抬价，真是欺人太甚！”

霍勒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们这些狡猾的中原人，不过是仗着冬日里面我们太缺粮草，把我们当成朔漠的羊咬一罢了！”

他们边说边向前走，人群来往络绎不绝，江南总是这样闹，小六好几次都差跟丢他们，只能不断地对边的人小声说：“借过，借过。”

跟了不久，人渐渐少了，小六跟着霍勒又来到了碧泉庄所在的巷。整条巷只剩他和霍勒一行人了。

霍勒正准备走碧泉庄，可烈的直觉让他觉得事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只朔漠上的野狼，对危险总有超乎常人的。

他猛地一回，只见巷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冬日里的风折探墙的树枝，残败的枯叶扫在青石上。

还颇有冷冬萧瑟之意。

边的属不明所以，言问：“达尔罕？怎么了？”

“没什么。”霍勒目光沉沉，将视线转回来说，“走吧。”

而就在不远的巷尾，小六被捂着嘴抵在墙上，动手的青年一黑衣，容貌俊秀惊为天人，一双如灼灼桃的漂亮睛正看着他。

不是别人，正是朔望。

小六挣不开他，又不上气，朔望这捂人嘴的手法跟杀人似的，摁得死，一气儿也透不来！

“嘘——”朔望竖起指抵在嘴边，角的余光见霍勒了碧泉庄的门才缓缓将小六放开。

小六了一气，一张脸憋得通红还不忘拱手对朔望谢：“多谢公。”

刚才就差一，他就被霍勒发现了。

“不谢，”朔望退后半步，“你跟着他什么。”

小六回答得滴不漏：“主的吩咐。”

看着这小厮低眉顺的样，朔望也知自己从他这里问不来什么。他看往碧泉庄那里停着的车，嘴角勾起来，发一声轻笑。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朔望压低声音，飞扬的眉目如刀尖一般锋利，“你们主发现了什么？突厥人与大魏官员勾结？”

小六低，避而不答，反而问朔望：“公来这里什么？”

接着，小六见面前的青年从腰间一把雪亮的匕，对着他笑意盈盈：“我来活。”

这活不言而喻，索命门第一杀手的活自然是去杀人的。于是小六对着朔望行了一个礼，笑着说：“那我就不打扰公活了。”

小六闪了巷，正遇上来找他的尚智。穿着常服的锦衣卫总旗听小六说了几句话，偏往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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