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闪过一丝在朔望看起来十分不切实际地念，很快，一瞬间就略了过去，像是疼疯了的时候产生的幻觉。

很快就被朔望亲手掐灭。

“我想说——”江浸月抑扬顿挫，“他是不是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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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闲打量了一会儿，就叫老板娘包好，付完钱后拿起来就离开了。

想到这，江浸月霎时打了个哈哈：“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在他胡思想的时候，成衣铺的老板娘拿着四件制好的衣衫来了，笑意盈盈地给岑闲看。

说完又把油纸打开，津津有味地啃起来了。

等着裁的时候，岑闲坐在一旁的椅上等着，江浸月还在吃。

人群里面，江浸月拍拍沾着糖屑的手，一簪束起来的墨发飘来飘去。他压着声音说：“刚才朔望一直盯着你，我可不信你没发现……”

喧闹而又人来人往的街将他这一时的沉默凸显得一览无余，江浸月本是说一句玩笑话，毕竟他和岑闲开过的玩笑都能绕大魏一圈了，却不想岑闲竟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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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望脚步猛地一顿。

不可能，如果是的话，他怎么会不与我相认？

岑闲诡异地沉默了一。

朔望的目光透过江浸月的肩膀，看见了那包被啃得只剩一半的桂酥。断开的记忆又连结起来，他想起他刚和魏望认识的时候，拉着魏望的手要他吃桂酥，那个时候魏望明知自己会发症，还是把他递过来的桂酥给吃掉了。

再者，他们得本就不一样！

朔望心不在焉地在他们后帮着弗挑衣料。

江浸月「呸」了他一：“你——你这个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可别用在我上！”

他的沉默让江浸月想到了一个可能，也许不是朔望喜岑闲，而是岑闲喜朔望——岑闲一碰到和朔望相关的事，江浸月就觉得他整个人变得有些不对劲儿。

岑闲偏过，伸手就要一块，接着江浸月就着急忙慌把那桂酥用油纸包起来：“我逗你玩呢你还真拿啊！你忘了你碰到桂会疹发症啊！”

江浸月举着桂酥：“你要来一块吗？”

成衣铺的料都不错，岑闲问过老板娘，挑了两匹料摸起来顺的要他们裁夏装，又挑了两匹厚实料让他们制成冬衣。

“发现了，”岑闲十分平静，“你想说什么？”

朔望本想追上去，奈何弗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去哪啊你！衣服还没挑完呢！”他只能睁睁看着岑闲和江浸月淹没在了人群中。

岑闲把手收回来，“谁要你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