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的事是什么，”朔望一双笑认真地看着岑闲，等着岑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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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一撩那夜行衣，大金刀地坐了，摇曳的烛火，他窥见岑闲如白玉般的脖颈，修如鹤般的漂亮。

岑闲平日不错，但每逢月末就不太好，小六担心他等人时了风，去寻了件披风给他罩着，披好后就起想去关窗。

然而朔望也没忘记这个看着漂亮脆弱的人可是一绳上来就把他这个索命门排行第一的杀手捆回锦衣卫了。

小六手上拿着一袭披风，悄无声息的了门，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不会引起岑闲的注意，却还是在踏门的时候就见岑闲睁开了睛。

朔望见过各人，他住在江南，那里的青楼人如云，有男有女，却没有谁抵得上岑闲的半分颜。他想起大魏如今传来传去的说法，说当今权倾朝野，掌有辅政之责的指挥使是夜夜用童童女的血来沐浴，才生得这般震慑人心。

他话音才落，小六的窗也才关好，那窗棱又忽然被人掀起，一个穿夜行衣的矫健影从窗绮翻了来！小六神一凛，腰间剑瞬间被了来，直指那黑衣人的咽！

“几时了？”

“是我，”那黑衣人黑布是一张约摸二十一二的弱冠少年的面庞，一双桃亮得像秋夜里的清潭，正是朔望，他的声音里是一调笑味，“指挥使也不自己家属么！”

小六闻言将剑一收，笑着对朔望行礼，“承让了。”

朔望随手扶了小六一把，“过奖。”

岑闲的声音沙哑，捎带着烛火的温小六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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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轻轻巧巧后退几步，右手手腕翻转至前，两手指夹住了那锋利的剑尖，制住了这把雷霆万钧之间袭来想取他命的剑，然后伸左手利索地扯了脸上蒙着的黑布。

“时三刻，”小六如实答，脸上没有今日早晨见朔望时的盈盈笑意，反倒带着一些担忧，“主，他怕是不来了。”

若是让他和岑闲打，他可不一定能讨得着好。

很快，他耳旁就响起了岑闲的声音。

他微微俯着，这红木桌不大，他这一动作便离岑闲极近了，鼻尖又萦绕起岑闲上那挥之不去的苦香。

说完将披风披在了岑闲的上。

小六愣了一，接着听见岑闲平静地说：“他打不过你。”

岑闲将棋随意摆在棋盘上，“你也不会伤他，既然如此，我不又有何妨。”

岑闲冷澈的声音在他后响起，带着旁人不大能理解的笃定：“他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