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征思忖片刻，认真：“照韩尚书您现在的状况，七八天一次比较合适。不过还是看况，若是克制得好不破关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房事上的节制主要是指保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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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司言没有像他说的一样很快回来，韩佑送走袁征之后就没什么事了，独自在乐里转了转。他之前一直觉得这里很大，总也走不完，跟夏司言一起散步都能走上一个多时辰。这时他一个人，不到一刻钟就把所有地方都走完了。

几次袁征跟他说这些的时候，他还会心虚羞赧、不敢说话，现在已经能面不改地跟袁征聊上几句了。

上睛把被拉起来罩住。

“院使大人老家是哪里的？”

袁征有心开导他几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也跟着叹了气。二人一时无话，韩佑静了一会儿，继续说：“我反正没什么大碍了，待会儿陛回来我跟他说，让你也回家休息。这几天都住在里，辛苦院使大人了，好好陪家里人过个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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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佑顺说：“院使大人儿女双全，真教人羡慕。”

袁征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原来韩佑是在跟他说笑，也跟着笑起来，摇：“韩大人啊。”

韩佑叹了气，“怎么可能一直这样去。”

“原来还有这么一桩往事，那您的家人现在在哪里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袁征以为韩佑这是想到了自己，宽：“陛对韩大人一往，若是能一直这样去，就算不能有嗣也没什么不好。”他还想说二殿最近学业步很大，他常常听到张允栋和张正均两位大学士夸赞二殿。不过这就涉及了立储的问题，陛还没有正式说过要立二殿为储君，他不能妄自揣测。

袁征面上柔和来，带着笑意：“他们原先都在菖州，后来陛登基，在京中赐给我一大宅，如今家父家祖和我的一儿一女四世同堂，都住在京里了。”

韩佑笑起来，“院使大人您真是太有意思了。”

袁征又来看过一回，还是说他需要静养，只不过这次又补了一句要注意节制房事。

天亮以后韩佑才起，随便吃了东西，觉得还是没什么力气，脑袋昏昏沉沉的。

袁征见韩佑今天心不错，气也看着很好，便放松来跟他拉起了家常，“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在菖州开药房的，因为期帮江湖人士制毒，被官府给抓了。那年我只有十三岁，侥幸逃脱，一路东躲西藏浪了大半个昭国。三年后，我在甘州遇到微服巡的朔帝。当时朔帝染重疾，生命垂危，差错被我给救了，于是后来我就跟着朔帝了，我家人也被释放了。”

“那就多谢韩大人了。”

“多久一次才算是节制？”韩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