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蓦地消失了，压得他无法呼的觉也没有了。他睁开睛，惊魂甫定地叫了一声，“陛。”

许是药效很快起了作用，韩佑又睡着了。这一次他没有再梦，睡得很好。再次醒来的时候果真忘了之前那个噩梦的容，只是心里没有由来地阵阵发慌。他努力回想了一，隐隐约约觉得那个梦好像跟夏司言有关，但是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路两边的禾田中一棵庄稼都看不到，只有几枯萎的禾苗落在土地的裂的隙里。几个瘦的农人围在田地中央，好像是在挖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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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只温的手掌从背后伸过来蒙住了他的睛，他听到夏司言温柔的声音说：“别看。”

不等他反应，夏司言起帮他把被掖好，然后又吩咐冯可去拿了一碗药过来给他喝。

夏司言把他去，“你别去了，预算的事我让你的左侍郎替你说，你好好休息。”

韩佑想问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张开嘴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声音。他有些惊慌，跑到田地里去拉住一个老农的手臂，那老农回过看他。韩佑看到那个老农眶里黑的没有睛，嘴里还衔着一小孩儿的手指。韩佑吓了一，忙向后倒退几步，然后他发现那几个人是在把埋在地里的小孩儿尸挖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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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吗？”

韩佑心里砰砰地，刚才那个梦让他到十分不安，他很着急地开：“陛，我了一个梦。”

他惊恐地大叫起来，依然是被堵住了咙，大嘴发不一声音。大的恐惧笼罩着他，压得他不过气，僵得无法动弹，却又在止不住地颤抖。

韩佑嗯了一声，想上把那个梦境的容告诉夏司言，夏司言却捧着他的脸，用额贴着他的额说：“没事，不要想它，再睡一觉就能把噩梦忘了。”

夏司言立刻醒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低声问他：“烧退了，现在觉怎么样？”

韩佑愣愣地说了好，才想起自己也是要上朝的，他撑着坐起来，“我的朝服呢？”

夏司言在韩佑额上亲了一，说：“自己盖好被，等我上朝回来再起床，然后跟我一起用早膳，好不好？”

看着他把药喝去皇帝才走。

“可是……”可是那个梦很不详。

他没机会说来，因为冯可这时候躬提醒皇帝，时辰到了，请陛去更衣准备上朝。

韩佑持要去，掀开被想起来，夏司言吻着他让他躺回去，然后用梦里那温柔的声音说，“听话，别去了，袁征说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