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别人的事你倒是愿意跟我服。”

因着这个冬天一直没有冷来，里便也还没有开始烧地龙，韩佑穿得单薄，夏司言怕他着凉，冷着脸说：“你先去睡吧。”

夏司言往后靠在椅背上，抱着手臂满脸不兴，“你不是说你不困吗？”

韩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又觉得再说去恐怕就要吵起来。

夏司言转继续在票拟上写字，冷淡地回了他一个，“随你。”

临近夜的时候，他们汗涔涔地贴在一起，夏司言从背后抱着他，两人密得不留隙。

上又又黏，但他们好像谁都舍不得先起来离开对方的，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今天夏司言太狠了一，韩佑现在只觉得浑都，实在是很不想动了。

他不想因为这些事和夏司言吵架。自己在心里七八糟地想，吴世杰就算该死，可老师都这么大岁数了，他怎么受得住丧之痛？他会怪我吗？他会不会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儿？越想越觉得难受，不自觉就叹了气。

第二天韩佑在里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起床的时候冯可说陛去文华殿见大臣了。他去洗完澡回来，冯可又告诉他说中午陛要在文华殿和那些外官一起用膳。

韩佑知皇帝生气了。这么多年相伴，他早已对皇帝的坏脾气十分熟悉。在夏司言如此生气的况，这已经算是很温柔的反应了。若是放在以前，这个时候应该要摔东西了。

夏司言不是翻旧账的人，但是这里两相对比来，只让人觉得非常烦躁，很想把韩佑好好收拾一顿。

“现在又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夏司言停笔抬看他，跟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仍然没有要松的意思。

韩佑使了小计谋，很容易就把皇帝哄好了。

他在皇帝合上折的间隙里，伸手掉了皇帝手里的笔，低声说：“陛陪我睡吧。”

“不是为了别人的事，”韩佑拉他的手，“陛不兴了就是最大的事。”

抱了一会儿，韩佑快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忽然听到夏司言说：“吴闻茨对你有恩，你要报答也是应该的。不过没有次了。”

冯可很自然地把他排除在“外官”之列，心里已经将他当成后之主，恨不得连饮起居都照皇后的规格来待。

他当时太困了，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什么，很快就坠了眠。

烛火摇曳，远的幽暗更显得大殿里空旷寂静。两人都不再说话，夏司言又拈起笔开始批红，他带着气，字写得又快又潦草。

韩佑：“我不困。”